凤连天紧紧地咬了嘴唇,一时间,也只能看向了自己的父亲。
但愿,他看在了父女一场的情分上,能为妹妹说句话。
“这件事情仍有蹊跷,不能因为是你们收到了线报,说我妹妹是内鬼,就是内鬼了。凡事,还是要讲究证据的。若是按长老所说,先拘起来慢慢审的说法,那是不是存在着严刑逼供一说呢?”
凤庄头的眉心一跳,抬眼看了看几位一直力主将凤琳捉起来的长老。
这些人,都是戚氏那一派的。
一直以来,都是看何氏母子几个都不顺眼的。
如今,只怕审凤琳事小,他们真正想对付的,还是自己的这个长子。
“天儿说的对,你们若是真的能拿出证据来,老夫自然不会偏袒着琳琳。可若是你们拿不出证据来,只是红口白牙随意一指,那老夫,还是要跟几位好好地请教了。”
这话将几位长老给噎得半天说不上话来。
其中一个,脾气较急,啪地一声,拍着桌子就站了起来。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庄主,你既不信我们,那我们这就去找证据!”
凤连天看着他自信满满的样子,暗暗叫糟。
父亲不知道,可他是知道凤琳与碧箫阁的关系的。
“怎么找?”其中一人有些懵。
这人不让抓,又不让问,证据从何而来?
“简单!”叫嚣着要找证据的长老嘿嘿一笑,“我听说,因为凤琳办事不力,不曾将逍遥公子毒倒,所以,已经下令要除掉她了。只要我们让她离开凤阳山庄,不出一个时辰,她必然丧命!”
凤连天直接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法子,还真是毒!
若是凤琳一旦出了凤阳山庄,只要她出事,无论动手的人是谁,那凤琳都别想为自己洗清这个污名了。
虽然,事实上,凤琳的确是碧箫阁的人。
可是这样的法子,未免太过残暴。
更何况这些人都是戚氏一派的,若是借机直接对凤琳动手,他们又能如何?
到时候,只要人死了,就说她是内鬼,这岂不是也太过儿戏了?
“父亲,此法不妥。”
凤连天好不容易才将自己心头的火气压了下去。
“父亲,妹妹被称为燕国第一美人儿,这一些家族的小姐们有看不惯的,自然不在少数。之前妹妹出门,也曾遇到过危险。所以,若是妹妹在外出了事,又如何能证明,就一定是碧箫阁的人动的手?”
凤庄主点头,的确如此。
另一边的几位长老,倒是不乐意了。
“大公子,我们知道凤琳是你妹妹,我们也没想着一定要将人如何。可是你现在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办?”
凤连天被问住了。
他的确是接连否了他们两条提议,已经让他们觉得很难堪了。
“父亲,此事还得慢慢细查。若是仅凭着别人的一个消息,就定了妹妹的罪名,只怕不妥。”
凤庄主也有此意。
不管怎样,凤琳都是他的亲生女儿。
“大公子,你说的细查,又是如何个查法?是要查上一个月,还是查上一年?别等着你的结果没查出来,我们凤阳山庄却因为内鬼的出卖,全都丢了性命!”
有了起头的,其它人,自然也就很容易被带动了起来。
凤连天的处境,并不占任何的优势。
“启禀庄主,不好了,大小姐听说几位长老说她是内鬼,而且还要将她关起来审问,一怒之下,便服毒了。”
“什么?”
凤庄主吓得立马就站了起来,“可请大夫了?”
“回庄主,已经请了。好在当时她身边的婢女机智,先给大小姐服了一颗解毒丹,不过,因为小姐誓要以死明志,所以服的是剧毒,那解毒丹也只是暂缓了毒发的时间而已。”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
现在事情还没有一个结果,大小姐突然这样以死明志,那对于他们来说,就太被动了。
凤连天深深地看了这几位长老一眼之后,才运足了轻功,直奔内院。
凤琳服毒一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凤阳山庄。
云暖听到消息时,也只是淡淡一笑。
什么以死明志?
在她这里,也不过就是骗骗那些老人家罢了。
说到底,不过就是为了搏一个机会,好打消了所有人对她的疑虑罢了。
只不过,云暖没想到的是,这一次,还是低估了凤琳。
因为,很快,凤庄主就带着凤连天求上门来了。
云暖站在苏白身侧,有些不可思议地听着他们父子俩的话。
凤琳竟然服了剧毒生生劫。
此毒不仅毒性大,更要命的是,就是解毒,也十分繁琐,即便是手上有解药,没有个一年半载的,也休想将毒给清除干净了。
云暖眯眼,她到底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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