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让云暖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了。
原来如此!
“那好,我明白了。我知道怎么做了。谢谢你了,镜灵。”
“主人太客气了。能为主人效劳,是我的荣幸。”
说着,镜灵竟然还将一只手臂放于胸前,然后十分规矩地弯腰行了个礼。
云暖看到这一幕,莫名地就想笑!
这家伙,如果不是因为看到他整天这么乐观,真怀疑是一个大活人被封印进去了。
“好了,我现在先用幻音功试试看,你先休息吧。”
话落,直接就将明心镜丢进了自己的空间手镯内。
而被抛弃的镜灵,则是十分委屈地嘀咕了一句,“主人好没良心!”
当然,这话,云暖是不可能听到的。
云暖取出七弦琴,随后,深吸了一口气,脑子里快速地闪现了第三层的内功心法。
很快,悠扬的琴声像一条欢快的小溪,缓缓地流出来。
云暖选择了清心曲。
美妙灵动的琴声从她好看的指间流泻而出,每一个音符,都好似丝丝细流淌过心间,柔美恬静,舒软安逸。
就在隔壁住着的月流风,此时虽然已经进入了睡梦之中,可是这丝毫不影响琴声给他带来的这种柔和感。
云暖不知道效果如何,又不愿意轻易放弃,所以,这支曲子,她循环往复,总共弹了七遍。
一晃,已过了将近半个时辰。
云暖收了琴,觉得手指也有些累了,两手交握在一起,简单地活动了两下。
弹了这么久的琴,一下子亦是睡意全无,干脆就钻出了帐篷。
这几天一直都是一个人睡,多少还有些不适应了。
想到之前,有苏白陪着,什么事情她都不操心,直接倒头就睡。
那才是神仙过的日子呀。
云暖自嘲地笑了一声,什么时候,她竟然变得这么依赖他了?
不过,依赖他,倒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只是这种极其思念一个人的感觉,还是真的挺糟糕的。
想着想着,就真的想哭了。
再坚强,她也是个小姑娘。
身手再厉害,她也希望能有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累了的缘故,现在竟然想他想地快要发狂。
连做了几个深呼吸之后,才总算是把自己劝回了帐篷里。
第二天,云暖便一直密切地关注着月流风的情况。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表现地太过了。
月流风竟然不止一次地怀疑,云暖是不是对他动心了?
“暖暖,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是不是突然发现其实小爷也是长得挺帅的?”
云暖的嘴角抽了抽,说这种话,是不是脑子的情况更严重了?
“暖暖,其实吧,小爷也知道,自己的容貌绝对可以说是上上乘的。要不,你考虑一下,咱们两家结为亲家?”
云暖这次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闭上嘴巴!”
月流风倒是很听话地把嘴巴闭上了。
“暖暖,我想吃肉了。”
“你没吃肉干?”
月流风立马就是一脸嫌弃,“拜托,那也能叫肉吗?”
于是,云暖无语了。
话说这货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处境?
竟然还时时想着吃肉的事儿?
一天下来,云暖对于月流风的关注度,那真的是相当高了。
如果不是因为小五了解小姐,也只怕要以为小姐是移情别恋了。
“还好,你这一天下来,都没有犯头疼呢。”
又是晚上了,经她这么一提醒,月流风才明白过来。
“对哦,我好像是真的没有头疼呢。对了,我昨天晚上好像是听到琴声了。是你?”
云暖点了点头,“目前来看,应该是有一些效果的。”
月流风有些兴奋,“我就知道,暖暖最好了。永远都不会抛下我不管不顾的。”
这是什么话?
云暖直接就别开了脸,不打算再理会这个脑子不着调的家伙了。
虽然月流风的症状,明显得到了缓解,可是云暖却不得不担心着另外一件事。
那就是那个黑袍人。
那人是武圣,这一次的行动中折损了这么多的人,没道理就这样放弃了。
对方来势汹汹,大费周章,没道理现在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一行人离开。
又观察了两天之后,确定月流风的头痛症不会再犯了,云暖这才决定离开。
只是,还没有开口,变故再生。
云寒竟然毫无征兆地,一头就栽了下去。
云寒当时正坐在了一火堆旁,幸好当时他身边的奇然反应快,不然,只怕就要直接栽到火堆上,直接毁容了。
云暖立马跑过去诊脉。
这一诊,当下就有些懵。
她没想到,哥哥竟然是被人用了一种奇异的功法,锁住了他的心脉。
现在,除了还有呼吸之外,基本上,就与死人无异了。
“怎么会这样?”
云暖没想到,刚刚治好了月流风,转过头来,哥哥又出事了。
“小姐别急,您先用再生泉试试。”
云暖摇头,“对方用的是一种特殊功法,而不是什么毒药之类的。看来,对方也是察觉出我是医者,所以,才会想出了这样的法子。”
难怪对方迟迟未有所动作,原来,是早料到了他们不可能顺利回到王都的。
最重要的是,烈国的太子,不能就这样回去。
否则,一定会对烈国造成极其不好的影响。
特别是对于王都的臣民来说,更是难以接受。
云暖咬了咬牙,这种功法怎么解?
只怕,这一次,不再是她的幻音功能解救得了的了。
这一刻,云暖当真是恨毒了那个黑袍人。
“小姐,给公子传音吧。”
云暖点头,这种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