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苑丹丹给本公子惹的麻烦也够多了。如果不是因为看在她是师父唯一的女儿的份儿上,你以为本公子会一直隐忍她?”
燕十没吭声,不过,从表情来看,对这个苑丹丹,应该也是喜欢不起来的。
苑武和苑丹丹这兄妹俩,都是苑老的外室所生。
说白了,一直都是得不到苑老的公开承认的。
不过念在是自己的亲骨肉,还是冠上了他的姓氏。
再加上苑老的儿子不少,可是女儿就只此一个,自然也就难免对她上心了些。
只是,这种性子的女儿,就算是苑老知道了,也只会对她多了几分的厌弃。
特别是,这几年,苑丹丹不停地惹麻烦,苑老已经是有些烦了。
若不是每次都有北丘辰帮着出面解决,只怕苑老的脸,就丢大了。
这次,更是闯出了这么大的祸事。
想要善了,只怕不易。
说句不中听的,苑老之所以看中苑丹丹,不过就是想着能让自己的这个徒儿娶了她,如此,也能给苑家带来再多的荣华富贵。
可若是苑丹丹连这一点儿起码的利用价值也没了。
只怕以苑老的心狠手辣,真有可能会亲自解决了这个逆女的。
想到了苑老的残忍,燕十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传我的话下去,将丰国的那个堂主给我杀了,由副堂主顶上。”
“是,公子。”
燕十知道,丰国的堂主,其实就是苑武的人。
真以为这几年公子不理这些杂事,公子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公子只是不屑于与他们这些小人纠缠罢了。
真将公子惹怒了,他可丝毫不会手软的。
至于堂主的死因以及死法,自然,交待下去,副堂主就知道怎么做了。
不给他们兄妹俩一些教训,真以为,北丘家族还能由着他们的性子来胡闹了!
不过,就算是不管,也得先把那个何小公子的情况给弄清楚了。
交待了一句之后,北丘辰就转身走了。
原本就想着四处走走,好让自己郁闷的情绪得到一些缓解,没想到,走着走着,就到了云暖这里。
站在院门口,北丘辰还是鼓起了好大的勇气才迈进去的。
倒不是怕打扰了她,只是觉得,那丫头跟自己似乎是天生不对盘。
总能轻易地就将他惹毛。
有时是一句话,有时是一个字,有时甚至就是一个眼神!
北丘辰觉得,自己可能就是太好脾气了。
不然怎么可能让一个小丫头给拿捏成这样了?
这里明明就是自己的地盘儿,可是进去一下子,还得犹豫半天。
云暖正坐在了廊道下看着书,身子完全窝在了那张藤椅上。
因为云暖惧冷,所以,藤椅上铺了一层毯子,还有一层虎皮。
云暖的肚子上,还放着一个小手炉,右手在上面轻轻地覆着。
今天的天气好,太阳暖洋洋的,没有一丁点儿的风丝。
云暖坐地这个位置,刚刚好可以晒住。
不得不说,这丫头倒是一个真会享受的人。
北丘辰大步过去,直接就将她手中的书给抽走了。
云暖皱眉,面有不悦,“你干嘛?”
那样子,好似两人是极其熟稔的朋友,或者是亲人了一般。
北丘辰随意地翻了两下,再还到她的手中,“没想到,你竟然还会看这类的话本子。”
“有什么没想到的?我也是姑娘呀,这种书,不说是女孩子都喜欢看的吗?”
“我以为你跟她们不同。”
云暖将书合上,随意地丢在了一旁的高几上,然后两只手都护在了手炉上。
“没有什么不同的。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
看着她如此淡泊的神色,北丘辰当真就有几分不乐意了。
他以前认识的云暖,不是这个样子的。
虽然当时,他并不知道,她的真实身分。
可是这么久了,初见她时的那种灵动和傲气,一直都还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暖暖,你说,如果一个男人被人废了,能有什么办法去补偿?”
云暖愣了愣,随后询问,“那个地方废了?”
“嗯。”
一男一女,讨论这个问题,北丘辰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
不过,话题是他主动挑起的,他自然没道理半途而废。
云暖摇摇头,啧了一声,“这可不好办了。如果废了他的是女人,倒还好说,直接让那个女人服侍他一辈子也就是了。可若是个男人的话,啧……”
听着她明显是有几分恶趣味的语气,北丘辰抖了一下身子。
“是我师妹,将何家的小公子给废了。”
在他初一提问的时候,云暖就料到了会是这样。
“可是你师妹是不会嫁入何家的,是这个意思吗?”
北丘辰点头,“她是我师父的女儿,而且苑老现在为北丘家族出力。我不能让他的女儿嫁给一个太监。说白了,就是不能让跟着我的人,寒心。”
“所以,哪怕这一切的错处都在你师妹的身上,你也必须要维护她?”
北丘辰觉得自己挺不是东西的。
可是这种事情,貌似也没有别的办法。
除非,能有人将那个何小公子治好了。
可是这种事,怎么可能呢?
“没办法,我答应了要将她带回去的。”
云暖点了点头,了解了他的难处。
其实看他这样子,应该也是不满这个师妹的。
可是偏偏,不看僧面,还得看佛面。
所以,事情就有些棘手了。
云暖叹了口气,然后有些无聊地看着北丘辰,“你那么厉害,直接把人带走不就行了?”
北丘辰横了她一眼,“这里是雪国,何家在雪国的地位不低,而且,与王室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