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比如说,你先好好想想,是不是可以先提升一下自己的实力?还有,这么多年,有关你们姬家的过往,你又知道多少呢?而且,你所知道的这些,又是否真的是事实呢?”
其实,云暖是不太相信姬丞相会做出这种驱逐自己亲子的事情的。
只是,当初被伤害的人是姬牧。
如果他自己意识不到这一点,别人说什么都是白搭。
甚至,还有可能会被他给记恨上了。
“你想说什么?”
果然,姬牧的脸色,已经开始有些难看了。
云暖微微摇头,“我没有想说什么,关键是看你自己想听什么了。”
这一次,姬牧被堵地有些懵。
细想想她的话,姬牧大概明白了。
其实,更关键的是,他心里头所在意的,到底是什么。
他在意当年自己被赶出姬家的事,所以,任何人提到了姬家,或者是提到了那个人,他的神经都会变得紧张起来。
说起来,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缘故。
是他对于这件事,太敏感,也太挂怀了。
哪怕事过境迁,可午夜梦回之时,他总是忘不了当年的自己。
那个被突然间就遗弃的自己。
他曾以为,只要自己变得强大起来,那么,姬家人所谓的关爱,对于他来说,也是不需要的。
他曾以为,有朝一日,当他变得强大到无人可以战胜,就一定可以重回姬家,然后将曾经嘲笑过他,抛弃过他的人,都统统地踩在脚下!
可是,突然间,他意识到,或许,自己真的没有那么强大。
哪怕是武力值上让人畏惧了,可是内心的深处,他所渴望的东西,是一直都不曾改变过的。
想想这两年与云暖等人的相处。
想想自己的那个小徒弟。
虽然失去了亲情,可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不也收获了巨大的友情?
看到姬牧不说话了,云暖也没有再去过多的提醒。
有时候,事情就是那么简单,道理就是那么清楚。
可是有些人就是看不明白,也想不透彻,不是因为他们笨。
而是因为他们自己不愿意去承认、去面对这一切。
姬牧当年经历了那样的惨痛,可是他现在仍然活得很阳光,至少,比那些恶人不知道阳光了多少倍。
由此可见,姬牧的心底深处,还是一个极其渴望着爱和亲情的男人。
只是,多年的独处,让他拒绝去面对自己心底最温柔的那个地方。
因为那里,也藏着他曾经的伤痛。
不得不说,其实,姬牧真的是一个让人很容易心疼的男人。
云暖的眼神才刚刚有些变化,苏白就将她给揽了过来,“不许再想别的男人了。”
云暖一怔,正好看到苏白冷冰冰的视线从姬牧的身上收回,一下子便笑了出来。
“还笑?”苏白一脸控诉地看着她。
“好吧,不笑了。只是觉得这样的你,特别地可爱。”
苏白没接腔,然后默默地取出一只果子递给她。
云暖一边吃,一边开心地抬头看着星星。
“其实,我们现在这样的生活,才是真的好惬意!”
“如果说天圣皇朝没有了这些内忧外患,那才能让人真正地放松下来。”
云暖挑了一下眉梢,“既然不放心,为什么不回圣京?”
云暖自然知道他心底的那份痛。
可是,有时候伤口一直捂着,不仅不会好,反而只会不停地化脓,由内里腐烂。
“我要守护的,只是这广大的天圣子民,而不仅限于一个小小的皇甫家族。”
一听,就知道还是在负气。
云暖没有劝他。
比起苏白曾经的经历,姬牧的那点惨痛,又算得了什么?
好在,苏白有她。
云暖这么想着,轻轻地环住了他的腰,然后声若蚊蚋道,“我们回到帐篷里去吧。”
苏白低头看着她微红的脸庞,微微一笑,“好。”
姬牧正坐在树杈上看月亮呢,眼角的余光扫到他们两人的身影,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就知道秀恩爱!”
谁料,话音刚落,奇然和小五也一起进帐篷了。
这下子,姬牧是真的郁闷了!
一个个都是成双结对的,这是欺负他没老婆的节奏呀!
气呼呼地哼了一声,说什么回头也得给自己找个媳妇儿。
其实,他们这一路上走地并不慢。
只是先前姬牧的心思太重,太急切地想要赶到圣京去看看姬家的现状了,所以,才会一直催。
如今自己想明白了,倒也乐得游山玩水了。
反正又不花自己的银子,不玩儿白不玩儿。
因为出来了,那三只家伙可就自在了。
几乎是天天都在外面野,再不肯进空间了。
而且有了这三只,晚上大家也都是安然入睡,连个值夜地也不用留了。
大白守在了云暖的帐篷外面,二白和雪苍则是分成了左右将这里给守住了。
这三只凶兽虽然白天也会累,可是身为猛兽,他们的警觉性和灵敏性,天生就比人类要好上太多。
再加上了还有暗卫在,所以,他们无论是在哪儿,晚上都睡地特别踏实。
夏天的夜里,自然是少不了蚊虫的。
云暖和苏白的身上都带有驱虫包,夜里再点上一支驱蚊香,自然也就一切都顺遂了。
姬牧虽然和小五时不时地怼两句,可是小五在这一方面,倒是从来不会太小气了。
该给他的,还是一样不少的。
姬牧总是拿人家的东西,对小五的态度,倒也好转了不少。
“前面好像有打斗声。”
几人原本才刚刚坐下歇歇脚,怎么就这么不走运,又遇到有人打斗了。
“公子,我过去看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