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做到的?”
云暖啊了一声,好一会儿才道,“我什么也没做呀。就只是练习静观。然后这些日子每天都会弹静心曲,唯独不曾修炼过幻音功。”
苏白眯了眯眼睛,“幻音功的杀气,不是你不修炼,就不会有的。”
所以说,应该是她刚刚所说的什么静观了?
“暖暖,你若信我,便继续修炼幻音功,我之所以将这功法的一些弱点透露给你,自然不是为了让你恨我。而是让你清楚,任何的功法,都有弱点。若是你能成功地扼制住这个弱点,那一切自然也就迎刃而解了。”
“我不知道。”云暖低下头,情绪有些落寞,“我还是不敢再用幻音功了。这让我想起了自己之前中了月残花的样子。我真的发起狂来,应该也就是那个样子吧。”
她不会忘记,她是怎么杀人的。
她也不会忘记,当时,她的确是从心底里,产生了一种快感的。
而这种杀人带来的快感,是难以形容,又是其它事情,所难以赋予她的。
苏白闻言微滞,这才明白,当日自己的那句话,对她的影响到底有多重。
“对不起,暖暖,我不知道,竟然会对你有这么大的影响。若早知道,我。”
“早知道又如何?你必不肯对我讲实话吗?”
苏白一噎,随后又摇摇头,“不,早知道的话,我还是会对你说实话,只不过,可能会说地更委婉一些。”
云暖哼了一声,不理他。
“幻音功起创之初,原本就只是一门纯粹的武学,而千年前的那位高人,至死,也从未做过一件真正的大规模屠戮之事。”
“所以?”
“所以说,幻音功只是被后人以为是一门杀伐之功。那是因为越到后面越难,而且,第了六层之后,便是武功上的一个质的飞跃。有些人,可能是因为无法控制自己的一些野心或者是欲望,才会出现了大开杀戒一事。”
云暖的眼神动了动,“你的意思是说,这门功夫的创始人,原本是不曾有过这样的作法的。反倒是后人中,有人不曾将幻音功练至大乘,却有了一些过激的行为?”
“大概就是这样。如今看你自己的状态,我更相信,千年前的那一位,定然是有什么独门秘法,配合着与幻音功一同修炼了。”
云暖的嘴巴瘪了瘪,心理学算不算?
不过,现在自己的确是能做到相对的平静了。
或许,可以试着继续修炼幻音功了。
事实上,云暖一直不敢再修炼。
可是现在看到了有他在,莫名地,这心里又踏实了。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云暖有些鄙夷自己了。
真是没出息!
怎么能就这么轻易地原谅了他呢?
云暖蹭地一下子又站了起来,然后也不转头看他,大步就往外走。
“暖暖?”
“我去院子里练功。”
虽然不曾看到她的表情,也不曾得到她的一个眼神,可是苏白的唇角还是微微地勾了起来。
知道她还没有消气。
可是至少,对自己的那种怨怼感,已经少了很多。
一刻钟后,云暖看看自己的手,再拿出镜子,仔细地看了看自己的脸色及眼睛,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妥之后,悬着的一颗心,才总算是放了下来。
“小姐,您肚子饿不饿,要不要给您准备一些宵夜?”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云暖再镇定,也难以平静下来了。
看着小五明显瘦了一圈儿的样子,云暖抿了抿唇,“怎么瘦了?燕归坞没让你吃饱?”
小五哇地一声,咧开嘴就哭了!
“小姐,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小五一边说着,一边直接就将云暖给抱住了。
这个哭,来地太突然了。
这个拥抱,也实在是有些促不及防。
云暖吓了一跳。
想要推开她,却根本就像是推座大山似的,一点儿都不带动弹的。
“小姐,我都担心死你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难过。我没想到小姐竟然还骗我。您说了不会离开明山的,可是我们前脚离开,你后脚就下山了。而且还连只言片语都没留下。给你传音你也不回,小姐,您简直就是太欺负人了。”
听着小五这样控诉自己,云暖反倒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貌似,自己的确是做了这些事儿。
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
“小姐,你都不知道这些日子我们有多紧张。我们找不到小姐,公子又受了重伤。可是公子还偏偏下了命令,不许我们告诉你。你都不知道我们有多着急。”
云暖的心里咯噔一下子,“他不许你们告诉我?”
小五总算是松开了她,然后泪眼汪汪地点点头,“公子伤地很重。是奇然将公子抱回来的。”
云暖移开视线,看到奇然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之后,才一脸严肃道,“黑煞伤的?”
奇然再次点头,“黑煞也没讨到好处,伤地比公子只重不轻。”
如此,云暖的心里倒是好受了一些。
“不过,他受伤的事情,为何要瞒着我?”
小五小心翼翼地看了小姐一眼,“公子说,您还没有想清楚,让您自己好好地冷静一下。他不想让您误会,以为他是在故意用苦肉计。”
云暖乐了。
这是苏白会说的话?
奇然瞪了一眼过去,“小五,又在胡说!”
一边喊着,一边将小五给拽走了。
“小姐,这都是小五自以为的,您别当真。公子只是吩咐我们不许告诉你他受伤的事,至于其它的,我们也不知情。”
云暖的表情有些木。
苏白受伤了。
果然是去了云天大陆才受伤的。
心里总有几分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