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以其母亲姓氏冠上,如今,在飞流城,雪家也算是小有名气。”
原来如此。
“去明山闭关时,宋承恩在何处?”
“他与雪小姐一同前往了明山,彼时,赐婚的旨意已经下了。”
“我知道了。”北丘辰顿了顿,又道,“苑氏兄妹如何了?”
“回公子,他们现在已经离开无双城了。中途,苑小姐曾有意脱离苑武的掌控,可惜,被人打晕了,直接带走的。”
“哼!算苑武还识相。”
北丘辰摆摆手,燕十再次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不自觉间,眼睛朝向了云暖的住处。
琴声,还在飘荡着。
那种寂寥感,似乎是更强烈了。
“云暖,你是为了宋承恩,所以才会如此地失魂落魄吗?”
没有人能给他答案。
而北丘辰,似乎是也并不在意这个。
次日,便有王宫的贴子,送进了这间宅子。
北丘辰看过之后,十分随意地丢在了几上。
“雪王倒是有趣,既然如此,那本公子走一趟便是。”
“公子,雪国一年中有五个月的时间都是覆盖在大雪下的,他们的粮食原本就有些紧张,而去年他们又受了一场旱灾,只怕于粮草方面,就更为紧缺了。这次邀公子进宫叙话,十有八九,就是看中了公子手上的粮食。”
北丘家族鼎盛,不仅仅是于武力上,当然,也不仅仅是于他们的人脉资源上。
他们手上,掌握着天圣皇朝近乎三成的经济命脉。
而粮草,必然是北丘家族首先要掌控的。
毫不客气的说,天圣皇朝最大的粮商,就掌控在北丘家族的手里。
雪王看中了他手上的粮食,而北丘辰,也同样看中了雪国的某一样东西。
所以,这原本,就应该是一桩互惠互利的交易。
北丘辰进宫之前,特意叮嘱了身边人,“将云公子护好了,若是出一丁点儿的差错,提头来见!”
“是,公子。”
王宫,聚德殿。
雪国的国主,如今已经是四十余岁,年龄倒是与云墨祥等人差不多。
只不过,因为实力的缘故,这位国主的相貌,看起来更为苍老憔悴一些。
“北丘公子,之前听闻你与何家似乎是有些恩怨,不知,如今处理地如何了?”
“多谢国主关怀,一切已然无恙。都是我手底下的人不懂事,得罪了何家的小公子,还出手伤了人。说起来,此事也是我御下不严之故。”
国主的眸光微闪,笑了笑,做了一个请用茶的动作。
他得到的消息,那是他的红粉知己。
如今看来,似乎是有误呀。
难道,真的只是他的一个手下?
不然,北丘辰,又何必如此一说?
“北丘公子,实不相瞒,我雪国去年经历了一场旱灾,如今,我雪国的粮仓,已然空置大半。贸然请公子进宫,还是想请公子相助呀。”
堂堂一国之主,在遇到了这等生存大计之事上,也不得不对北丘辰低头服软。
“国主客气了。只是不知道,国主需要多少粮食?”
国主的眼睛一亮,见他不绕弯子,自然就觉得好谈的多了。
“我们想要二十万石,不知公子以为如何?”
北丘辰略微思索了一下,“二十万石,倒是不多。”
国主的喉咙顿时有些发紧,连忙又道,“其实,二十万石,只是第一笔。我们想要四十万石粮食,毕竟,我们军中,也是需要粮食来裹腹的。”
北丘辰淡淡点头,“粮食,我们自然有。只是价格方面?”
这才是最让雪国的国主头疼的一点。
雪国原本就不算是富裕,而这个冬天,也是过得相当的压抑。
若是粮价太高了,他们自然是拿不出来的。
可是,现在都要挨饿了,银钱,自然就是身外之物了。
“不知公子有何高见?”
北丘辰动作随意地喝了一口茶,“这样吧,我可以按市面的价格,售于国主。当然,价格方面,不能再有变动,不过,二十万石粮食,我可以多送国主一万石,国主以为如何?”
国主自然是有些吃惊。
原本以为,这笔买卖不好谈的。
没想到,他倒是出手大方。
传言,这位北辰公子可是惜财的很。
想从他的手中讨到便宜,难如登天呢。
国主不动声色,低笑了两声,“公子果然是慷慨,只是不知公子,可有什么其它的条件?”
北丘辰叹了一口气,状似有些发愁。
“实不相瞒,此事说来有些丢脸。我有一个兄弟,之前看上了无双城的一位姑娘,两人也算是情投意合。于是,我那兄弟便回去准备提亲事宜。哪成想,人还没走远呢,就听闻,她已经被贵国的大王子给看中了。不由分说,便要强娶。”
国主的眉心直突突,这会儿恨不能直接就将大儿子抓过来一顿吊打!
“不知公子所说的是?”
“要说嘛,这姑娘长的,也就是一般。容貌勉强算个中上乘。只是,这姑娘精通医术,在无双城,素有第一善人的美誉。”
提到第一善人了,若是国主再不知道,就有些掩耳盗铃的嫌疑了。
“公子所说的,可是佛瑶?”
“正是。国主也知道此女?”
国主面上维持着一国之君的大方,可是心底里头却开始冒苦水了。
要知道,那姑娘可是王家唯一的一根儿苗呀。
谁要是娶了她,得到的,便是整个王家。
若非如此,自己的那个大儿子,又怎么会想要强娶了?
“王卿也算是孤的得力助臣。不知,是哪家的公子,看各了这位王小姐?”
“说起来,我这位兄弟也没有什么响亮的名号,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