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这浑身上下,除了这张脸还能看之外,再找不出什么优点了。”
云暖挑眉,呵呵一声,“再说一遍?”
云寒的动作一僵,随后讨好地笑了两声,“没什么。口误!口误!”
云寒知道,自己虽然是哥哥,可论起实力来,他打不赢这个妹妹。
没办法,只好忍了。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话落,再随手从桌上拿起一块儿帕子擦了擦脸之后,又在前襟上擦了几下。
回廊里,一个转弯,险些与人撞到了一处。
“走路看着些!”
“是,殿下。”
云寒一听这声音,再抬眸看向来人,顿时就清了清喉咙,“怎么是你呀?”
“回殿下,民女是回来取东西的。妹妹还在花园里等着呢。”
云寒哦了一声,“那快去吧。”
“是,殿下。”
许连欢在知道自己险些冲撞到太子之后,就一直低着头,压根儿没敢再瞧。
听到太子放行了,立马就松了一口气,然后急匆匆地走了。
云寒一时有些郁闷了,转头问向自己身边的宫人,“我看起来很吓人?”
宫人连忙讨好道,“太子殿下是金贵之躯,自然是气势逼人,这是您当有的威严。”
云寒听了,微微颔首,觉得有道理。
太子嘛,总不能真的跟常人一样。
那还有什么分别?
有时候,还是需要一些压迫力的。
不过,让一个姑娘家这样惧怕自己,总觉得哪里有些别扭。
长此以往,他是不是真的就找不到一个心仪之人了?
云寒摇头,做男人难,做一国之太子,简直就是难上加难呀!
偏偏,他现在还是一个被时时逼婚的太子,这日子过的,简直就是惨不忍睹呀!
因为宫里多了许连欢和许连莹,云暖这里的气氛也更活跃了一些。
另外,云暖还觉得不够热闹,又让人将月流星也叫进了宫。
月流风一看到月流昨打扮得花儿样地要进宫,他心里别提有多酸了。
明明他认识暖暖更早,怎么就不说请他也过去玩一会儿呢?
云暖抽空的时候,又跟云寒说了一下冯美珍的事。
“放心吧,冯南为官还算是不错的。现在只是暂时地让他停职,会有官复原职的时候的。只是,他们冯家出了这样的人,父亲不可能一点儿也不迁怒。总要等父亲的怒火下去之后再说的。”
“好,那我就放心了。”
冯夫人那人确实可恨,可是不代表了冯家就没有一个好人。
云暖也知道这次因为他们的目标是自己,所以父亲才真的怒了。
好在,只是将王家所有人下狱,还没有完全地失去理智。
几个姑娘家,开始在宫里头试着玩空竹,之后又看到了有宫女毽子踢的好,所以又改去踢毽子了。
“云姐姐,那个苏公子目前也住在宫里吗?”
“嗯,离这里稍微有些远。”
云暖绝对不会说,这是父亲和哥哥故意这么安排的。
“好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好福气,竟然能娶到了暖暖姐。”
“好呀,会有机会的。”
数千里之外,圣京。
天圣皇批阅完了所有的奏折之后,伸了伸腰,然后起身在屋子里慢慢地走着。
“启禀皇上,赵侍卫求见,说是有急事向您禀报。”
皇上一摆手,便有一名身着侍卫装的男人进来了。
“启禀皇上,烈国云暖公主的婚事已经敲定,只是驸马的名讳及身分,一直未曾对外公开。臣查到有疑,便派人去了烈国。最终从一世家口中得知,云暖驸马的名讳,叫苏白。”
皇上地神色一震,“你说什么?”
“回皇上,苏白出现在了烈国,并且,即将成为烈国云暖公主的驸马。”
皇上挑眉,“这怎么可能?他明明是逍遥公子。而且与云暖是师徒的关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皇上,肖放已经回到了燕归坞,虽未亲口承认云暖是他的徒弟,不过,显然是站在支持这一方的。”
“胡闹!”
皇上大怒,“简直就是岂有此理!肖放竟然都不知道管束的吗?”
“皇上,婚期将近,您看?”
“朕知道了,下去吧。此事,切不可再对旁人提及。”
“是,皇上。”
皇上的脸上阴云密布,万万没有想到,苏白竟然要娶烈国的公主为妻。
这简直就是在蔑视他!
皇上深吸了一口气,随后轻击了两掌。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落下,“主人。”
“去,要么把苏白给朕带回来,要么就将云暖给朕带回来。总之,这场婚事,朕绝对不允许顺利进行。”
“是,皇上。”
黑影消失,就好像是从来不曾出现过一般。
皇上松了一口气,之后面色凝重,“阿白,别怪朕,这都是你逼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