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嘛!
“丞相,我们现在就回去吗?”
姬丞相一脸冷漠地看着他,“回哪儿?”
“当然是回圣京了!”看到丞相的脸色冷淡,鲁郡王也终于意识到了一点点的不同寻常。
姬丞相面无更夫看着他,“你觉得,你做出来的这些事情,足以让皇上宽恕你吗?”
鲁郡王一脸讶异,随后,明白过来,这次的事情,定然是被云寒等人给恶意地扭曲了。
“不,不是这样的!是,是我被他们抓来的,真的,我是被他们从半路上劫来的。我没有做有损皇室体面的事。”
云寒在一旁乐了。
也不插话,反正,那两个侍卫现在还活着呢,想要推翻鲁郡王现在的话,轻而易举。
姬丞相微微摇头,“鲁郡王,陛下有旨,要你亲自进宫当面向云国主和王后赔罪,否则,就不必回到圣京了。”
鲁郡王愣住,完全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
“凭什么呀?姬丞相,难道你没有看到我的脸上还有伤吗?我的半张脸还是肿的!就是被那个叫苏白的人给打的,你怎么可以让我去给他们赔罪?”
姬丞相似乎是懒得跟他解释太多,倏地转身,丢下一句话就走。
“去不去赔罪完全在于你。本相后天就要返回圣京,你自己考虑清楚。”
鲁郡王看着姬丞相真地就往外走了,一丝停顿都没有的。
这才急了。
“丞相!你等等我!”
无论如何,鲁郡王是一刻也不想在这太子府里多待了。
他总有一种落入狼窝的感觉。
总有贱民想要谋害本王!
大步跑过去,紧紧地抓着姬丞相的袖子,说什么也不肯松开。
“本相要进宫,你确定你想清楚了?”
鲁郡王一僵,可是转头看看那个笑得一脸欠扁的家伙,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好,本王听你的。”
不管怎样,总要先离开了这个虎狼之地才好。
天知道他在这里过地是怎样的日子。
他们的确是不曾下毒谋害过他。
准备的吃食,也都是十分精致,且一应俱全。
可是也太全了!
你能想像得到那个画面吗?
吃了两口馒头,打开汤盅,里面跳出一只老鼠来?
那画面,简直就是不要太恶心!
堂堂的鲁郡王,何曾受到过这等的粗鲁对待?
简直就是要被气得吐血三升了。
还有晚上睡觉,看着叠的整整齐齐的被子,一掀开里面就钻出一条蛇来,你说吓人不吓人?
这也就算了,他好歹也是一个大男人,都可以忍。
可是唯独不能忍的是,他们居然给自己下催情药,可是偏偏又不给自己找女人,生生地让自己忍着。
逼到最后没办法,自己也只能靠自己的双手君来解决,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当然,这么丢脸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姬丞相原本就不待见他。
若是说出来了,这个老头儿还指不定怎么笑话自己呢。
一想到自己所遭遇的这一切,鲁郡王就气得头顶冒烟。
可是偏偏他还说不出口。
不仅说不出口,还得前往王宫,当面向人家赔罪。
这叫什么事儿?
当初自己虽然给他们下了药,可是也没有那么欺负过他们呀。
当然,自己的确是杀了不少人,这个他承认。
可是他觉得杀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之人,再说了,那些低贱的仆从,怎么能和自己这个高贵的郡王相提并论?
所以说,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有错!
可是眼下情势所迫,他貌似没有了其它的选择,只能硬着头皮去赔罪。
低着头,咬着牙。
心里头暗搓搓地想着,别让他找到机会,否则,一定要将这些人给虐得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时间不长,刚出太子府的门,就看到了苏白,心里立马咯噔一下子,下意识就往姬丞相的身后躲。
“姬丞相,就是他!那天就是他将我打了个半死的。你要替我报仇!”
苏白一脸淡然地走过来,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姬丞相那一瞬间真的很想笑。
在人家眼里,你真的连个屁都不是呀,还拽什么拽?
姬丞相哼了一声,没说话,大步走了。
既然鲁郡王现在不知道苏白的身分,那这顿打,挨地也不冤。
都是些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当年小殿下的父母为了天圣连命都搭进去了,可是这些人竟然连小殿下的存在都不知道,只是打一顿,都算是轻的了。
于是,悲催的鲁郡王不知道,在接下来他回归天圣的途中,将经历怎样惨淡的行程。
虽然一眼就能看出鲁郡王不是真心实意地想要道歉,可是这丝毫不影响云墨祥与姬丞相之间的客套。
之后,宫里又摆了宴席,既算是给姬丞相的洗尘宴,也算是送别宴了。
毕竟,姬丞相不会在王都待太久。
宫宴当晚,鲁郡王是不想去的。
别说自己真的心虚,觉得没脸去吃人家的喝人家的,只说他顶着那一双乌眼儿青,就觉得丢脸。
可是姬丞相发了话,他必须得去。
涂了药,自己的半张脸已经肿地没有那么厉害了,可是被揍过的痕迹,还是很明显的。
好在当时封闭了宫门,所以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太多。
所以,鲁郡王就开始自我安慰,觉得他对云氏做的这些事情,其它人是不知道的。
真是天真到了可爱的程度呢!
真觉得天底下就他一个聪明人了。
想当然的,鲁郡王一进入大殿,还想着摆一摆自己天圣郡王的谱,可惜了,别说是云家人了,连那些当地的勋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