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的话,尤其是对我说过的话?”
陆眠额头抵在他宽阔结实的肩背,笑起来的时候会有一些颤动,一直传递到萧祁墨这里。
“祁主任,你问的好奇怪,我只是喝了酒,又不是失了忆。”
萧祁墨:……
那是你根本不知道自己会断片这件事!
算了,以前那些都无所谓,完全木得关系。
只要她记住最重要的,他已经心满意足了。
“陆眠。”
他似乎也喝了酒一般,声线微颤,暗哑中带着几分野兽进食前的慵懒,很有耐心很缓慢的唤着女孩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