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娃的潜质。”
“什么?”陆眠没懂。
“没什么!”云桑轻笑,那张嚣张邪气的脸上染着几分八卦气息,凑近了陆眠,问道:“年前祁墨第二次喝醉酒的晚上,你俩在房间里做什么了?”
他说着说着,就朝陆眠的小腹看去,神情颇为暧昧。
陆眠捏着一角汉堡,歪头思考了一下,想起来了。
“没,不是什么大事。”陆眠风轻云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