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曦做了四个热菜,两个凉菜。
刚做好,琪儿和虎子带着尤花也回来了。
虎子听说夏曦在厨房,飞快的跑来找她,「大嫂,今日的刨冰是什么味道的?」
天气炎热,夏曦每日都给他们几个做刨冰,每天的味道都不一样,昨日是西瓜味的,前日是桃味的,大前日是草莓味的。
「虎子想吃什么味道的?」
虎子挠着头想了想,想不出什么味道,干脆不想了,「我不挑的,大嫂做什么味道我吃什么味道。」
夏曦笑,「饭菜我已经做好了,我们先吃饭,等吃过饭,你和琪儿练过武以后,再给你们吃。」
虎子欢快的应了,回去院子洗了手和脸后,和琪儿一起去了饭厅。
「洛叔叔。」
琪儿给洛风打招呼。
洛风现在看琪儿,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和风澈很像,想着莫不是风澈没有说假话,琪儿真的是他和夏曦的儿子。
应了,在琪儿身边坐下,「我听说你们今日有骑射课?」
琪儿点头,「是。」
「学的如何?」
「还好。」
「要想学好骑射,不能只局限于国子监内,等你沐休的时候,我领你去城外练练。」
「我也去!」
虎子喊。
洛风也没想落下他,「放心,到时候会喊着你的。」
夏曦也好些日子没有做饭了,今日难得下厨房,虎子吃的大快朵颐,洛风也吃的不少。
张爷惦记着晴儿,食不下咽。
夏曦和洛风看在眼里,并没有说什么。
众人吃完,刚放下碗筷,看门人蹬蹬蹬的跑进来,「王妃,不好了,平伯侯府来了好多人,将咱们的门口围住了,说琪儿小少爷伤了平伯侯府的嫡次子,要您把他交出去!」
众人骇住。
夏曦看向琪儿,「怎么回事?」
琪儿还没说话,虎子不愿意了,「他们污衊人,我们回来的时候,周坤还好好的呢。」
琪儿声音平稳,「我没做。」
夏曦看他一眼,站起身,去了门外。
足足有三四十口人,将战王府团团围住,为首之人,高大魁梧,和皇后面容有几分相像。
夏曦出去,为首之人看到她,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那个小畜生呢?」
夏曦抬眼看他,「阁下是?」
站在为首之人身侧一名管家模样的人道,「这是我家主子,平伯侯。」
夏曦点头,目光在围着的人脸上一一看过,最后停留在平伯侯的脸上,「阁下刚才问我什么?」
「那个小畜生呢,让他出……」
平伯侯话音没落,眼前人影一闪,随即一个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啪!
的一声,很是响亮。
平伯侯脸被打的歪向一边。
战王府门前一片死静。
就连听到动静出来看热闹的人也大气不敢出。
夏曦的声音清晰的在众人耳边响起,「清醒了吗?」
平伯侯爵也是世袭爵位,妹妹又是当今皇后,他是真真正正的国舅。
他在这京城横着走,没人敢得罪他。
而现在,竟挨了耳光,还是被一个女人打的!
平伯侯猛然转过脸来,眼中的怒火恨不得将夏曦烧为灰烬,狰狞着脸,咬着牙,「你个……」
「平伯侯说话最好客气一点,我可是乡下出来的,不会顾忌你的脸面。」
平伯侯剩下的话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涨的一张老脸通红。
夏曦先发制人,「平伯侯派人围住我战王府,是想趁着风澈不在,欺负我们母子吗?」
「你……」
平伯侯被她的倒打一耙气的七窍生烟,但也不敢抬手打回去。
诚如她所说,风澈不在家,他要是敢动手,那就是欺负人。但要是不打回去,他以后也没有脸面在这京中混了。
「福伯!」
夏曦喊。
福伯上前来,「王妃。」
「让府里的人抄傢伙,告诉他们,只要有人敢往前走一步,儘管给我打,打死了我担着,打伤了有赏。」
「是!」
福伯响亮的应,挺直了身体,转头问后面跟着出来的下人,「王妃的话你们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
一众下人齐声应。
「那还愣着干什么,抄傢伙啊。」
后面的下人顿时散开,不过须臾的工夫便又回来,手里有拿着棍子的,有拿着扁担的,还有的拿着扫帚的,站在夏曦身后,瞪大了眼睛,看着平伯侯府的众人,只等着他们上前一步,他们便会打过去。
看着他们气势汹汹的样子,平伯侯府的人不由的后退了一步。
「你……」
平伯侯从来没有见过夏曦这样无赖的妇人,气的额头青筋都鼓起来了。
「侯爷……」
见他脸色都青了,管家轻声喊,提醒他,他们来到目的。
平伯侯咬着后槽牙,「我儿子被你儿子害的摔断了腿,今日你若是不把人交给我处置,我砸了你战王府!」
「哦?」
夏曦嘴角嘲讽的勾起,「平伯侯说这话可有证据?」
「有!」
不待平伯侯回答,管家抢先一步道,「我家少爷指证就是你儿子害的。」
平伯侯都挨了一巴掌,管家也不敢再称呼琪儿小畜生了。
夏曦眼睛眯了眯,「你是谁?」
「我?」
管家下意识的挺了挺身体,「我是平伯侯府的管家。」
「福伯!」
夏曦喊完,后退了一步。
福伯夺过身旁下人手里的笤帚,劈头盖脸的朝着管家打了下去。
管家被打懵了,挨了两下后才想起来躲闪,抱着头朝平伯侯身后躲。
福伯是追着他打,笤帚不可避免的打在平伯侯身上。
平伯侯要被气死了,抬手抓住笤帚,「下贱的东西,敢对我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