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了没说话,只是这好,她真的受不起。
她去见温珩的时候,就听到了鸣金鼓响起,陆陆续续的小姐们从山上回来了。
不同于男人们的意气风发,很多小姐回来都是垂头丧气,而且嚷嚷着累啊,渴啊的。
夏知了也没管,撩开帘子就进入了温珩的帐篷。
温珩看着她,“才醒?”
【他怎么知道我睡到现在?去找过我了?琴心也没说啊?】
温珩轻笑,“你这会儿才来,肯定是睡到现在了,上午也没干什么,怎么累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