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如冰棱穿肠。
高青鼓足了勇气，道，“景衍，我们已经是夫妻，我帮你洗。”
说着，高青的手伸出去，欲在他身上抚摸。
白景衍手快，挥开她伸出来的手，不作留恋离开洗漱间。
深深的屈辱令高青牙齿都快咬碎了一样。
但她不放弃，高青在浴室待了一会儿，冷静下来，又才走出去。
白景衍已经站在阳台抽烟，身上是宽大的T恤和休闲短裤。
高青过去，在他身后，不准自己退缩，问，“景衍，你是打算娶我回来叫我一辈子守活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