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了一句,“早膳过后哀家会去寺里诵经,哀家命画语不用跟去,你若有空,便帮着画语看看她新写的几首词,才学上她只服你,你便好好教教她。”
“是,”魏子渊答应着起了身,躬身一拜,“儿臣告退。”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太后脸上那点笑容慢慢地淡了下去,竟生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