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俺在娘家也住了一宿哩。想着初三约定的,第二天天未亮就往村里赶,回来时见你不在的,就寻思着怕是要等个一天了。哪成想,才将过响午哩,这赵三哥就前来找了俺跟当家地。一问才知,你得了急病给病倒了。”
边说,她边坐上了炕,拉着她的手连连拍了好些下,“你不知道,当时俺两口子赶过来一看,你那脸儿简直就跟那烙红的烙铁头似的。俺当家地当时就说要跑腿去帮着找大夫的,结果赵三哥只简单交待了两嘴儿,说是让帮看着点的,转个眼就没了身影儿。要不是知道他会哪啥,想着他该是心急的自已去找大夫了,不然,还以为他是怕负担要跑了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