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已经在我心里根深蒂固,就像我已经认定听文祯才是我亲爸,你不是也认定了楼西洲么?”
楼岳明如鲠在喉。
“就算你不是我仇人,就散我对你没有任何怨气,我也不会认你,更不会回楼家。”
楼岳明搓了搓手掌,他完全可以理解花尽的内心。
“那……你和西洲怎么办?”
花尽这时候拿起水喝了一口,这水放在这儿有好一会儿,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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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那股沁凉直接冲入了味蕾,到达整个肺腔。
她又转头看了看外面,那树,那花,依然璀璨。
在灯光下,似众星捧月。
这水凉了,花尽还是喝了第二口。
杯子放在桌面上时,没有一点声音,很安静。
四周好像都静了下来,只有她的声音。
“我和他,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
楼岳明一怔,“花尽……”
花尽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希望以后永远不会看到你。”
转身。
离开。
黑色的衣服衣摆轻轻飘荡,擦过桌角和盆栽,那一头乌黑的长卷发,因为走路的张力在背上伏起又落下,绵延起伏。
楼岳明捏着自己的手腕。
心里在猛烈的跳动。
他知道这是不好的征兆。
他想挽留。
却毫无办法。
…………
花尽乘坐电梯到套房,到四层时,电梯门打开,门口就站着楼西洲和他的一群属下。
他依然是那个装扮,只是没有了领带,扣子开了一颗,喉结的轮廓都很分明。
她的目光从他喉结上收回来,他进来,身后七个人也一起。
“花小姐好。”张子圣道。
“花小姐好。”其他人也道。
七个人有五个都是从邺城摩尔来的,对花尽,早就不陌生。
花尽礼貌性的点头。
楼西洲站在她身侧,从锃亮的镜子里看她的脸蛋,“吃了?”
“嗯。”
“现在回去睡觉?”
“嗯。”
楼西洲的唇角微微的绷紧,怕不是只会说这一个字了吧。
他双手落进裤子的口袋,电梯的光从他的头顶一洒而下,细细碎碎的金点子都在他的眉眼中,那一瞬,惊为天人。
他这微妙的表情也只有张子圣察觉到了,他摸摸鼻子……
看了眼花尽。
“花小姐,要不要我带你去转转?酒店有摩天轮?”
花尽没吭声,楼西洲一个如鹰的眼神扫了来,“你带她去做摩天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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