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婉却轻松不起来,她知道,此地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前些日子的败仗不是假的,西辽军的勇猛也不是假的,边关将士也是以命在搏。
可此时,她却唯有强颜欢笑,“我自然相信兄长,兄长曾说过,无论何时,定留命而归,阿婉可都记得呢!”
心中却是在想,如今爹爹已经离去,她所剩的,也只有兄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