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寒敲了两下门,里面传来龙枭低醇的声音,「进来。」
洛寒进门,随手将门关上,「老公,我得跟你商量一件事,你或许会不开心不乐意,但是必须听我的。」
龙枭旋转签字笔,悠然斜坐在老闆椅上,长腿交迭,一派雍容和清贵,「哦?我会不高兴,还必须听你的?老婆不会是想赶我出门吧?」
他洞察力实在高,洛寒完全不需要渲染气氛,「既然你猜到了,那就这么做吧,外面都是狗仔队,以防万一,你这段时间恐怕要出去住。」
龙枭眼底跌宕着不悦,是彻底的、不加掩饰的不悦,「因为几个胡说八道的狗仔,你要把你老公赶出家门?老婆,你是不是分不清事情的轻重缓急?如果分不清,不如我帮你分析分析。」
龙枭拉过洛寒的手,将她按在椅子上,自己则面对椅子,双手压住扶手用自己的身躯将洛寒禁锢在方寸之地。
洛寒眉头一跳,惺忪的眼神笑道,「?你把我绑架了也没用,现在是非常时期?,咱们得保持距离,你先忍忍。等风头过去再一起住,OK?」
龙枭只这么俯视她,眉眼都是无奈,「洛洛,你这个办法,真的不怎么样。」
洛寒轻盈的笑,手缠住他的衬衫敞开的领口,朝前抬高上半身,温热的气息钻到他胸口,「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也舍不得,但是这次听我的,好不好?」
她的诱哄,像无数个羽毛挠心,挠肺,挠的龙枭腹部蹿火,「洛洛,你这样,我更舍不得走了。」
洛寒将他拉到自己面前,红唇贴上他的唇,亲了一下,「这样,才能刺激你的战斗力,你越快把龙庭完美解决,咱们越快復婚。」
龙枭头脑发胀,单手环住洛寒的脖子,将她圈入怀抱,暧昧又宠溺的道,「洛洛,你真会磨人。」
「但我不是小妖精,我是老巫婆,哈哈!」洛寒说一半,自己先笑了。
龙枭黑着一张帅脸,「真的让我走?」
洛寒坚持,「对,小不忍则乱大谋,你今晚当着记者们的面,搬走几个行李箱,然后找个酒店住下,你越惨越好。这样,明天的新闻就会写,『龙枭遭前妻扫地出门,深夜孤身入住酒店。』你想想,这么悽惨的场景,得有多少京都名媛抢着倒贴钱保养你?丢了一颗歪脖树,收穫大片大森林,好事儿!」
龙枭被她气的郁结,呼吸压制了半天,缓缓的吐出两个字,「洛洛?」
洛寒挠挠他的手背,乖巧的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现在都别说了,以后我们再把现在丢掉的都补回来。」
龙枭更是郁闷,「洛洛,这些话,应该是我对你说才对。」
怎么反而是她全程都在安慰他,劝说他?
洛寒挺了挺腰杆,「不,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你现在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必须听我的安排。」
龙枭:「……」
洛寒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这上面是十万,你先拿着。」
龙枭肺部一股气呼哧爆发,「洛洛?!」
洛寒将银行卡塞到他的衬衣上面口袋,拍了拍,「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金主加老闆了,这是你的佣金。本老闆出手很大方的,不要客气。」
洛寒肌肤如雪,眉宇如黛,偏偏说的话气死人不偿命!
龙枭圈住她的脖子,附身用唇堵住了她的嘴,温柔绵长的灼烫她的唇线,霸道强势,不由她挣扎和躲避!
这个嘴巴不饶人的小女人!必须好好惩罚!
老闆?金主?等着,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