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枭的车已经在车库了。
想到分开时候的情景,洛寒顾自傻笑,明明才分开几个小时,感觉上跟分开半个月一样长。
很想见到你!一分一秒都不愿意等!
洛寒飞快的回客厅,隔着落地窗看到龙枭在阳台的沙发上坐着办公,他靠在沙发上,电脑用腿撑着,一手敲键盘,一手拿着文件,神情专注,侧颜好看的惊世绝尘。
等不及从正门进去,洛寒在窗外停下,敲了一下玻璃。
闻声,龙枭扭头。
洛寒的笑容和夜色一起渡到眼前,明艷干净,娴雅动人。
龙枭放下手里的东西,手掌贴着玻璃,微微一笑,「冷吗?」
洛寒看出他的口型,摇头,「不。」
「快进来。」
洛寒还是笑,摸摸包,里面有两个小本本,「累,走不动。」
她故意撒娇,虚弱的靠着玻璃一动不动,双腿还顺着玻璃往下滑。
龙枭眉头愉快的飞扬,「等我。」
洛寒才看到他说完话,再抬头便看到一道黑色的身影旋风般大步走来,夜风的冷被他身上的温暖溶解了三分,枯木都长了嫩芽,这一方天地进入了融融暮春。
洛寒张开手臂,「抱。」
龙枭弯腰把她横腰抱起,怀中的人横陈在他胸口,髮丝如飞瀑翻飞,一缕飘到他脸上,撩弄几下他的鼻翼,又飞了下去。
「好点了没?」龙枭双手抱着她,分不出多余的肢体,俯首亲了亲她的额头。
洛寒环住他的脖子,「没有,腰酸,腿疼,你晚上帮我按摩。」
「好,帮你揉。饿了吧,我先抱你去吃饭。」
洛寒软软的伏在他怀里,「好饿,想吃饭,晚上吃什么?」
「吃什么也没你做的好,你凑合吃,改天我给你做。」龙枭称讚的毫无痕迹,哄的洛寒开心不已。
抱着她,一级一级上台阶,进门,暖气扑面而来,这下真的不冷了。
「等下等下!」
门还没关上,被一把手撑开了。
龙枭和洛寒皆是一震,回头看到衝进来的竟然是詹姆斯。
这个傢伙……
詹姆斯气喘、吁吁的拎着个购物袋,得意洋洋的晃了两下,塑胶袋哗啦啦响,「带鱼!安娜你给我做红烧带鱼!」
「不可能?哪儿来的鱼?」洛寒想从龙枭怀里下来,可是抱得太紧,宣布主权般的不鬆手。
詹姆斯看到了,眼神只一瞬间的不快,又消失了。
「你让我钓鱼,我钓的。」詹姆斯脸不红心不跳。
洛寒绝对不信,「说实话,哪儿来的?」
詹姆斯笃定重读,「就是我钓的,你问史密斯。」
顾延森灰溜溜的靠着门框,鼻青脸肿,嘴角还有点淤青,一看就知道挨揍了。
龙枭拧眉,「怎么回事?」
顾少苦笑吗「那个啥……我……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也好绝望啊!龙少你看我的脸,我特么破相了都。」
「看见了。」回应他的是龙枭清淡的三个字。
一看就是被詹姆斯屈打成招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我……」还是闭嘴吧。
洛寒挣了挣扎,未果,「龙枭,你先放我下来。」
「下来干什么?去做饭?」龙枭一想到詹姆斯吃洛寒做的菜那个得意的样子,浑身上下的每一根骨头都在咯吱咯吱的错位。
「不是,但是……」总抱着不合适吧?
「既然不是,就不要下去了。」
顾延森捂着肿胀的五官,「靠,我都这样了还给我吃狗粮!」
詹姆斯不解,「什么狗粮?你吃了什么?」
「我特么吃了狗屎!」顾延森撂了个冷脸,扑通把自己丢沙发上。
詹姆斯宝贝似的把买的活带鱼拎着不离手,「到底是你吃的,还是你妈?你们为什么要吃狗屎?」
「啊!!救命!!」
顾延森的哀嚎声如雷贯耳,龙枭又拧了拧眉头,把洛寒抱着去盥洗室洗手,亲自给她搓搓手背,打洗手液,「别理他。」
「安娜!你给做带鱼吗?」
詹姆斯一溜烟跑过来,举起带鱼晃的哗啦响。
龙枭这个脸,已经彻底的扭曲了,「詹姆斯王子,鱼有毒,吃了会死。」
「不会啊!」
龙枭撘眼看到带子上的字,心里一哂,「会,你钓的鱼有剧毒,那片海域被污染了。」
詹姆斯急了,「不可能!我买的是新鲜鱼,人家说从东海运过来的!」
龙枭好整以暇的笑了,「买来的,所以呢?」
詹姆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