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勇浑身的血管全在一剎那收缩,头盖骨如被钳子加紧往中间挤压,登时紧张的要把脑浆炸出来!
这女人!
张勇咕嘟吞下唾沫,已经倾的要将腰和腿对摺,柔韧性没那么好,终于弯不动了,
扑通!
张勇脊背疼痛,一屁股做到了地上,好在两隻手及时抓住了地板,没让自己的尾骨承受所有的力量。
「哈哈哈!张勇啊张勇,你真有出息!」
伊莎笑的前仰后合,胸口的浴巾随着主人夸张的动作一紧一缩,随时会掉下来。
张勇被她笑的很尴尬,原地退了二十公分才站起来,跟伊莎儘量拉开距离。
「你笑什么!你刚才不就是那个意思?」张勇的脸刷拉热辣辣的,从两腮到耳根红透了。
他的视线想避开伊莎的洁白肌肤,可偏偏跟着了魔一样,从纤细柔美的锁骨挪开,又失控的跌入沟壑,爬出沟壑,又攀上峰顶,跳开峰顶,又一股脑栽进深不见底的红唇。
伊莎提提快掉的浴巾,好笑的欣赏张勇调色板的脸,「你怕什么?就算我刚才就是你想的意思,你也不吃亏!本小姐身材脸蛋哪一样不好?」
张勇侧身离开,慌不择路的几步走到客厅坐沙发上,背对着伊莎,心跳还是咚咚咚咚的打雷。
「衣服拿来了,你穿吧。」
张勇抓起桌子上冷掉的水,一口气喝完。
为什么他会口干舌燥?伊莎明明就不算女人!
郁闷!
伊莎耸耸肩,拎起其中一个白色的衬衣,「我说,你买的是什么衣服?」
摸料子就知道不是什么顶级大牌,更不是设计师的手工定製,不知道是什么料子,但肯定不会舒服。
张勇额头青筋狂跳,「你爱穿不穿。」
好歹也是超过一百的衣服!居然被她嫌弃!
伊莎啧啧啧吐槽,「贴身的衣服,一定要轻柔透气,不然伤皮肤的。夏天要穿丝绸和冰蚕丝,冬天穿细棉,你这个……吊牌上写的是百分之五十涤纶,百分之五十棉,我说,你连一件纯棉的衣服都买不起?」
张勇听的头皮发麻,「你到底穿不穿?不穿就放下,穿就赶紧换,闭上嘴。」
伊莎忍受着百般折磨把套上他的宽鬆体恤,T恤很长,可以盖住她的一截大腿。
忍了忍,伊莎穿上他的宽鬆大裤衩。
一身衣服不伦不类,好在把自己给武装起来了。
「等本小姐拿到钱,就送你一屋子好衣服。我说话算数,不赖帐。」
张勇现在是金主大人,很有底气的冷笑,「等你活着拿到钱再说吧。」
宽鬆的大衣服把伊莎的身材彻底的淹没,曲线和轮廓已经看不出,除了若隐若现的上围,湿淋淋的头髮随意的披在肩上,水顺着发梢滴在衣服上,滴湿了一小块。
张勇:「……」
果然是人靠衣装。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伊莎翘腿,毫无形象的擦头髮。
张勇很想抽自己两个耳光!
刚才他居然被这种姿色迷的魂神颠倒,没出息!
张勇洗完澡,换好睡衣,短髮贴着头皮,年轻的脸上点缀着水珠,嘴巴上有淡淡的青色鬍渣,慵懒的造型倒有些男人味。
「有吃的吗?我饿了。」
伊莎倒光薯片袋子里的最后一片,咔嚓咔嚓的咬碎,下咽,但并没有饱腹感。
张勇打了鸡血似的冲回自己的房间,不到一分钟就飘出来杀猪的惨叫!
「我的山楂条!我的薯片!我的麦丽素!我的巧克力!我的虾条!我的芒果干!!」
他就去洗了个澡,伊莎居然把他储存在床头柜里的零食全都吃完了!
全部!
伊莎掏掏耳朵,嫌弃的鄙视,「喊什么喊?不就吃了你的点零食吗?回头我补给你就行了!犯得着这么鬼哭狼嚎吗?」
张勇红着眼睛衝进客厅,一脚踢开伊莎地上的靴子,「你是猪吗!」
「我一天没吃饭了,连着跑了几个小时,罗马都被我用脚印擦干净了,猪有这么大的本事吗?」伊莎剔牙缝,得意的抬下巴。
张勇:「……」
二十分钟后……
伊莎手里握着加厚加大的双层汉堡,「这就是你请我吃的宵夜?」
张勇翻白眼儿,「爱吃不吃。」
自己先咬了一大口。
其实折腾了这么久,大半夜的出去喝酒,又跟伊莎斗智斗勇,体能和智力消耗很多。
伊莎忍着暴跳的衝动,「算你狠。」
咬一口汉堡,里层的鸡排还是酥脆的,到了嘴里,香味把味蕾攻陷,她很没出息的爱上了垃圾食品。
「你来义大利恐怕不是为了玩儿吧?」
张勇大口朵颐的啃汉堡,「干嘛?」
伊莎一条腿垫在沙发上,坐在脚踝处,「明人不说暗话,我猜你不是来玩的。来义大利无非两种人,游玩找浪漫的,而你这种榆木疙瘩显然没閒情逸緻,那么第二种人,就是来找事的。呵呵,简单的说,你来找黑道上的人吧?」
张勇太阳穴很明显的涨了,装作不懂的样子继续吃,「不懂你在说什么。」
伊莎继续加码,「义大利的黑道,最突出的黑手党,三大家族里面,你跟谁有仇?」
张勇嘴巴里塞满汉堡,吐字不清,「跟你没关係。」
伊莎笑了,「以前不关我的事,现在关了。我们可以合作啊,强强联合,事半功倍。」
张勇不看她,「不用。」
伊莎用光脚蹭他光着的腿,「你已经帮我甩了我父亲的保镖,我不占你便宜,这样吧,你提供我衣食住行,我陪你打进敌人内部。论个人能力,我比你会杀人,也比你会救人。论身份,我是皇室的人,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
张勇放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