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看着眼前明艳精致,眉眼间笑不达眼底的女孩,他面色阴沉的皱了皱眉。
宁夫人怎么跟他形容的这位侄女?说她胸大无脑,物质拜金,典型的花瓶一个。他想要得手,不过是分分钟的事!
可从现下的情况来看,显然不是那么回事。
她非但不是花瓶,还有头脑,心机,且沉得住气。
“你想怎么样?”
宁鸢细白的手指支在下颌上,笑意微敛,“很简单,注资我叔叔公司,帮我离开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