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吗?”
“徐府都用作日军指挥部了你不知道吗。”女职员说了句。
“真是世事难料,连徐府都没人了。”男职员生出些感慨和气愤,他向窗口望出去。
见到外面的天空闪了闪,这下发现门外的树下蹲着个男子,一手提着水草捆绑包着报纸的熟食,一手撑着把雨伞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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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一下感慨得无处发气的邮电职员对着门外蹲着的男子大吼道:“哎!要打雷啦!还蹲在树下,当心劈死你。”
徐三晚听见身后屋里人的吼声,他转过身,看见那个隔着小窗口对他呼吼的人示意他不要蹲在树下,当心打雷。
他向那人举了下手礼,便撑伞提食走去。
走过去几步,他还回头看一眼那家邮电所,要放在几年前他很可能会进去问一下有没有国外寄来徐家的信件,在失望了两三年之后,他就没再去问过了。
在一处街巷的叉口,他看见一幢四层楼房,一楼当街和当巷的门面都被铁链锁了,从外面看这幢楼像是没有人居住的,却也没见贴有封条什么的,楼上的墙壁上还挂着一招牌,美观洋服,可能这家人之前是做服装的。
问了隔壁一户人家才知道,这房子里还住着人的,是一对中年夫妇和一个行动不便的老太婆。
本来这家人日子过得挺殷实富足,男主人是个做洋服的行家,手艺和买卖做得不错,儿子是吃公家饭的,取了个相夫教子的好女人。
不料儿子有一年在外面结识了小人,给染上了大麻烟膏,没几年下来人就废了,还把老子的家业给败了个精光,去年还把老头给气死了。
儿子的女人逼得没法子了,偷偷打了副铁镣手铐,趁儿子睡着了把他锁了栓在屋里,从那以后这屋里就终日听见男人的咆哮声和挣铁镣的哐啷响声。
可那些把儿子榨剩骨头的小人还在周围游转,是不榨尽最后一滴血不罢休的,女人干脆把房子也用铁链锁了,也就成了现在这样。
女人早出晚归的在附近的洋人医院做看护,晚上回来才做吃的养着这屋里的人。
徐三晚看上了这处房子的位置,前后通巷的交通方便,做起门面生意来也有些眼缘,便想着那天见一见这家人,看怎样能把房子买下来。
徐三晚走到那家圣约翰医院的门前跨过马路折回头,他还想往下走到远处的警察局再折回去客栈,这天下午就当给这条街路找个亲切感,往后没准会经常走过这里。
雨下得不大不小的,路上不少打着伞走过的人,行色匆匆,又遮头盖脸的,一辆黄包车在他身边经过时,车夫提着车把停了下来。
黄包车的车篷里伸出一把手掀开遮挡的帘布,里面的人看着他语气冷峻的说:“上车!”
徐三晚看见车上的人是右手掀开的帘布,左手搭在两条膝盖上拿着一把勃郞宁手枪对着他。
“你!?”徐三晚看着车里的人,显然他已认出这个人是谁,但一下想不通他为何要拿把枪对着他?
车上的人往边上靠了靠。“车上再说。”
“刚才茶楼里坐着的那个人是你吧?”徐三晚上了车,车夫即拉车走去。“你都吃饱了,还想打劫我手头的猪蹄子,这可是给我女人养身子的。”
“国难家恨之下你还有心情养女人!算我之前看错了你。”
“那要怎样嘛,我小人物一个,又没啥大本事,只能熬下去呗,顺带熬些心思劲,要不然没活头啊。”
“顺带劫道杀人的事都干了?”车里的人看着徐三晚,把眼一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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