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昨晚的事,我们得行事小心些,这几天找人跟着他看看。”老谭将他头上的帽子往脸面拉了拉,眼睛却瞟着路上走着的行人。
他这是这段时间习惯了的,以为会在偶然中撞见他心头的身影。
“再说他一边手是用不了的,咱能给他什么事做,别成了累赘了。”花二也因头看一眼那小酒馆。
“往后能让他做个跑腿通消息的行不行?”老六点起一根老刀牌香烟。
“哎,我差点忘了那件事,说好今夜再去见那房子的女人的。”徐三晚望向通往那条他昨天逛过的街路的方向。
“那女人会信咱们么...
信咱们么?”老六说道。
“去看看,咱们是该多弄些落脚点的。”老谭听说了徐三晚要买房子的事。
本还以为那女人不会听信他们的话,不会带着能把事的人在等他们,可还没到得那幢四层楼房前,就远远看见几个人在那里吵骂,眼见就动起手来。
原来是害女人丈夫的小人又来找事,说女人禁制她男人的自由,明知他有病还不让他治疗。
两个不知是那个帮派的地痞,手里还拿着不知真假的欠条,一边要兜售大麻烟膏,一边要逼女人还债。
维护女人的是个高个子男人,穿着西服,不停为女人据理力争,却是那个圣约翰医院的马丁大夫。
原来这个热心肠的马丁.莫勒听说了这个医院里做看护的女人的遭遇,也了解她眼下的困境,当这女人向他求助说,有人想要买他家的房子,她也很想用房子变现一笔钱解决眼下的困境,但不知这来买房的人是不是要下的圈套,就想马丁大夫帮她把把关,看这件事上有没有问题。
马丁.莫勒来中国行医已近十年,对政府的法律或民事方面的事情懂的不少,当时就一口答应下来。
那知入夜之后等到的不是来买房的人,却是来敲诈勒索的帮会小人,这两人见马丁刚正不阿,义辞有理,他们争执不过,气恼得就要揍他。
可其中一个地痞的手刚挥起来,就被暗里闪出的人一把抓住。
“你他娘的张三,我可算是找着你了。”突然出现的人戴着副墨镜,抓着人的手就不松了。
“你是谁?松开手!”被称作张三的小人另一手指着出现的人,一脸疑怒。
“不行,松开手你就跑了,我下回去那找你!”
抓着这流里流气的地痞的瘦高个子男人刚说下话就见地痞的另一只手朝他挥过来,他另一只手也伸出抓着了挥来的手。
跟着这男人一脚就踹在地痞的跨下,地痞痛出一声,差点就要摔倒在地,却被人提着两手往后扳转,就这么将这看样子平时也吸大麻的地痞给制得服服贴贴的。
旁边另一个流氓却是比被制着的地痞身子硬朗好多,二话不说就挥拳过来要打瘦高个,那料瘦高个还有一个帮手,从后面出现也是声都不响的飞脚踢来。
流氓被身后的人一脚踢得往路上趴走几步撞到地上,没等他爬起身,便被人从后面扑来骑上身,挥拳往他头上和身上猛揍。
趴地上的流氓挣扎不起,一下被揍了好多拳,痛得气力都缓不过来,只得举手喊道:“好汉,饶命。”
戴着顶草帽压到额下的汉子从流氓身上站起来,还用脚猛的踩踢他,打得他简直快要出人命的样子。
连一旁和女人一起看着这突发事情的马丁都感到事态严重,出言道:“你这样虽打他不死,但他会十天半月起不了床。”
戴草帽的这才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