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又要惹我生气么?”
“哥哥的意思是……已经不生我气了是么?”我歪着头看他,眼里充满希翼。
岳清音垂了垂眼皮儿,似乎是默认了,我一阵欣喜,咬着下唇道:“那……哥哥喂我吃药好么?”
我隐约感到岳清音的身子僵了一下,心中放声尖笑:姑娘我早说了有仇必报,岳哥哥你敢打我手板,那就乖乖地伺候我吃药以赎清你昨晚犯下的罪孽罢!姆哈哈哈哈……
肉体小强不如灵魂小强,在我强有力地精神力量支持下,岳灵歌同学顺利地征服了感冒克服了手伤,终于又精神焕发地出现在了自家的后花园中,手里扯着一根风筝线。
“欢喜儿,你这做风筝的手艺不赖,将来也可以学那阮老汉做风筝卖钱呢。”我仰望着天空飞得只剩下一个小点儿的风筝道。
“欢喜儿想一辈子伺候小姐,不想卖风筝。”刚刚被我动用私权由“公用”随唤小厮调为“专用”随唤小厮的欢喜儿红着脸答道。
“小姐,您画的是个什么风筝?小婢怎么看不出来呢?”青烟仰了脖儿纳闷儿了半天。
“是个笑脸哪,一个圈儿代表脸,两个点儿代表眼睛,下边那个月牙儿形就是微笑着的嘴呀。”我满意地拽拽手中丝线,看着自己亲手画的笑脸飞翔在太平城的上空,仿佛预见到了幸福的未来。
“我看您还在上面写了什么来着。”绿水插话道。
“唔……是啊,风筝有时并不仅仅只用来承载晦气和不幸,一些心事和秘密也可以托它带上天去,与苍天共享。”我微笑着仰望天空,“嗳?嗳?那是谁家的风筝?呀!呀!缠住了!缠住了!”
天空见鬼的又出现了一只风筝,被高空气流卷得与我的风筝缠在了一起,我心一横牙一咬,誓要将那流氓风筝给扯下来。当下小手用力,硬是往回收线,起初倒也见效,两只风筝被拽得低了一些,已经能看清那风筝的相貌,竟然画的是张鬼脸——好个心理阴暗的人!
我运力再扯,只听得“嘣”地一声……我可怜的风筝线就这么断了,眼睁睁地看着我那风筝在鬼脸的挟持下涎着一张笑脸跟人私奔了。
我有些怔,心中既觉落寞又觉奇异,禁不住猜测那鬼脸的主人倘若看到了我的风筝不知会做何感想——因我在那风筝上写着:我来自千年之后,谁可与我相知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