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问的行为找了个掩护的借口,我连忙点头就坡下驴,道:“正是!夫人最近是否出过府?比如独自去给阿灰买好吃的之类的?”
小丫环偏头想了想,道:“府自是出过的,只不过并没有给阿灰买什么,买的都是些滋补养颜的药材。”
“哦?都是些什么药呢?”我追问道。
“不晓得,”小丫环摇头,“夫人拿了方子给郎中,郎中就照方子抓了。”
看来刚才我那一时闪过脑海的荒谬念头并非错乱下的产物——这是一起令人瞠目结舌的凶杀案件,作案工具是若非亲眼所见任谁也难以想到的家伙——鹦鹉。这只鹦鹉非但一点都不傻,甚至还训练有素,它能够自行解开也许是做过了手脚的脚环,也能够按照平时训练过的那样从窗口飞出去,飞越两个院落,飞入指定的窗口,还能够用它那灵巧的嘴巴衔着有毒的生苦杏仁投进放在窗前几案上的粥碗之中——讽刺的是,鹦鹉虽然聪明,毕竟不能像人一样做复杂的思考,好奇是它的天性,当它完成了投毒的任务时,却不小心被二夫人打开着的首饰盒子里亮晶晶的珠宝们吸引去了注意力,于是它就像刚才一样,在那首饰匣子里挑来挑去,最终挑到了一枚圆环形的耳坠——它终日用那鹦鹉架子上的圆环打悠悠玩耍,因此也许对圆环状的小东西情有独钟,它叼着这耳坠又按照平时主人对它训练的那样飞回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就把它新得到的小玩具像那枚戒指一样藏到了它的小房子里——不出所料的话,现在它的小房子里除了戒指必定还有二夫人的那枚耳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