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几步跑过去便要从他的手中抢下,被他高高地举起胳膊躲闪开,笑道:“灵歌当心!莫要扯坏了!”
“快还我!”我跳着脚儿去够他的胳膊,无奈最高也只能碰到他的小臂,急得只有干跺脚的份儿。
“灵歌画的是什么?”季大坏蛋小心翼翼地将胳膊放下,生怕我抢过去几把撕巴了,一只大爪子护在纸面上,偏过脸来笑着问我。
我没好气地去拍他的手,答道:“梅树!”。
“喔……”他恍然地点点头,将爪子拿开,还特意把纸抚平。
“大人觉得灵歌画得怎样?”我心怀叵测地问向他,只看这坏蛋打算怎么回答。
“唔……‘没’树。”这个狡猾的家伙坏笑着躲到了一边去。
我白眼儿纷飞地甩向他,不幸还将三四个甩到了岳清音的脸上,惹来他一记冷目,连忙收敛了,将画和画具整理好放回里间去,老老实实地回至外间坐着,听季大坏蛋同死人脸哥哥有一搭没一搭地讨论案情,偶尔也插个两三句话,时间便在这样看来宁静、却又似隐隐酝酿着什么阴谋的气氛中进入了第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