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心,”季燕然看着我笑,“爹前些日子一直在办件大案,案犯恰也姓何,正可以调查此案犯为借口将整个江南所有何姓之人的资料调过来,如此便不会引得朝廷怀疑。”
“可是这么一来资料量也太大了,我们要一页页翻看的话,得到哪个猴年马月去呢?”我瞪向他道。
“且放心罢憨丫头!”他笑着站起身,“我们只须查询由江南迁居至外省的何姓人家便可——这在资料簿里是分有门类的。早些睡罢,明日一早我们便回转望城。”
我“哦”了一声起身送他,低头走在他的屁股后面,谁料他行至门边时突然停下了步子转回身,害我一个反应不及撞在了他的身上。他轻轻将我扶住,低下头来凝眸望住我,柔声地道:“是我无能……害灵歌跟着如此辛苦……”
“大海捞针的事,谁也不可能两三天内就做到,”我也柔声地道,“何况你是为了帮我,该说是我害你如此辛苦才是。”
“傻丫头,不许再说帮不帮的话。”季燕然笑着伸手轻轻刮了刮我的鼻尖。
“唔,又多了一句不许我说的话,看样子,现在起我须用笔纸将不得在季大人面前说的话记下来,免得不小心犯了讳……”我歪着头说道。
季燕然笑个不住:“又淘气……早些睡罢,我回房去了。”
“大人晚上盖严实些……别冻着。”我垂着眸子轻声地道。
他“嗯”了一声,眼睛望着我,慢慢抬起手来,似是想要抚一抚我的脸颊,最终却只握了握拳便放下,转身去了。
望着他高大的背影,轻轻地弯起唇角,抬手覆在颊上。
这一路确实很辛苦,不知道何时才能够苦尽甘来。但是我想,我们每一个人都在尽己所能,尽己所能地让身边的人品尝甘甜,享受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