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甚至还要培训的?
他这个作为主席的人,怎么从未听说过。
可看着乔染那一张失落的神情,她不像在说谎。
看来,有必要好好的去调查一番。
“那你参加金色奖的目的是什么?”
厉谨言把头发擦得差不多了。
“目的啊,当然是为了那一百万的奖金啊。有了那一百万,我母亲的医药费就不用...
费就不用担心了。”
一说道那数额较大的奖金,乔染的眼里神采飞扬。
厉谨言的动作微微一僵,她只是为了那一笔奖金,不是为了出名?
可她拿的那一幅画······
“果然是痴人做梦呢。我啊,不仅仅没有拜师成功,还被狠狠的羞辱了一顿呢。”
见厉谨言不语,乔染便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一想到言洛大神对她说的那些话,她到现在依旧跟耿耿于怀,甚至还一度怀疑她到底适不适合在画界生存下去。
翻了个身子,乔染背对着厉谨言,她拍了拍她的脑门,好端端的怎么把这样的糗事说给他听啊。
难道还嫌他不够嫌弃她么?
这下好了吧,他肯定在心里嘲笑她是一个多么不自量力的人吧。
见乔染背对着他,厉谨言转身朝着浴室走去。
把毛巾洗干净以后挂好,上下打量着整个浴室,见十分的整洁干净,他这才满意的从浴室出来。
“户口本带过来么?”
走到床的另外一边,他坐在床上掀开被子。
“嗯,带了,怎么了?”
看着突然躺在下来的厉谨言,乔染的心里徒生紧张。
“明天随我到民政局把证领了。”
厉谨言伸手将灯关上。
月光从落地窗飞扬的窗户照射进来,乔染依稀能看到厉谨言那高挺的鼻梁。
“这么快么?”
她喃喃自语道。
“什么?”
厉谨言并未听清她在说什么。
“没什么。”
乔染摇了摇头,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才一个20出头的姑娘,在失身不久之后就立马结婚了。
而且,对象都是同一个人。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不幸当中的万幸。
“既然你已是我厉家人,不管今后遇到什么,我都会护你周全。”
侧头,他看向月色中的乔染。
“嗯。”
乔染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闷闷的应了一声。
随后有翻了个身子,背对着厉谨言。虽然她刚才并没有直面他,但是余光还是能瞥见他正看她。
她竟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心虚,心跳也比之前跳得更快了。
“时间不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