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暗哑，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似的。
“我说的是实话嘛。也不知道乔染怎么想的，居然舍得让厉爷露面，难道她不知道厉爷有多招女人的喜欢么？”
陆子明摇晃着脑袋，还好这幅画也就只有金色奖的内部人员才可以看到。
这要是放出去，只怕会引来无数女人的尖叫，和疯狂热爱。
光是想到那个画面，他就觉得恐怖。
“······”
手握着鼠标，上官逸的把图片发送给厉谨言。
······
另外一间办公室，厉谨言专注的盯着右下角。
钉钉声响起，他以最快的速度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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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 果然，是她！
看着上面的高清图片，他像是松了一口气的倚靠在椅子上。
原来，她没有放弃。
扬着头，他的嘴角扬起一抹轻笑。
“厉爷！”
伴随着一声叫喊声，办公室的门打开了。
出现在门口的正是开口的陆子明。
“什么事？”
厉谨言直起身子，一丝不苟的端坐着。
“厉爷，图片你看了么？你说乔染这不是戏耍我们么，好端端的改什么名嘛，害得我们还以为她放弃参加比赛。”
陆子明一边说着一边拍着胸口，他还真以为乔染已经讨厌厉爷到都不愿意去参加和厉爷有关系的金色奖了呢。
结果，白担心一场。
人家不是没有不参加，而是换了一个名字而已。
“这，大概就是她以后的名字了。”
眼睑微垂，透着许多复杂的情绪。
“啊？厉爷你的意思是，乔染以后不叫乔染了，要叫苏语了？”
陆子明眨巴着他那电力十足的桃花眼。
不至于吧。
为了躲着厉爷去改了一个名，这，这未免太过夸张了吧。
“去告诉那几个老头子······”
视线重新落到图片上，她的进步可以用飞速这两个字来形容。
这幅画他完全没有插手，可她却已经可以独当一面，画质细腻，笔功了得。
行云流水一般的线条压根就不像是一个还在上学的人所画。
“第一名是这幅对吧，我懂的。”
然，厉谨言的话还没有说完，陆子明便抢在了他的前面，冲着他挤眉弄眼暧昧的一笑。
“不是！让他们好好斟酌。”
“明白。”
陆子明打了一个响指。
在他看来，斟酌其实和他心里的想法差不多是一个意思。
“······”
厉谨言没再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