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宗瞄了一眼他看的那一页,收起痞相,“这个花了我很多时间弄到手的,雨家的血液能成为这种药物的引子,这还是拜当年你在意识不清时咬了她一口,从而安静下来,这才会靳白头寻到了这条药方子来压抑你的病,只是随着你的病情在最后的反弹,因而再也起不了效用。长风,雨晰当年想要再让你失忆是她的错,但你却连个解释都不听就此出了听雨楼,却也是不该。”
当得到这样的消息后,他也为雨晰对荀英的真情所感动,用自己的精血来压抑荀英的病情,因而对那个任性自我从来不顾及他人的女子有了大大的改观,自己同样也是偏见得很。
“啊……”荀英将心中的苦闷悔恨痛喊出声,他竟是错得离谱,想到她想要一再解释的表情,是他将她一再的驱逐,是他伤她至深,此时他已经理解了她那偏激的行为,如果她有错,他荀英亦也有错。
离他最近的马宗却是赶紧堵住耳朵,这充满内力的一喊,他可吃不消,不想耳朵聋,那就躲起来。
而在不远处屋子里被人保护得好好的宇文寰却是眼睛一亮,忙拉着瘫坐在地的秦小春道:“小春,我舅舅的功夫原来这么厉害。”
秦小春吓得双腿还在发软,“殿下说得是,小的吓到现在仍回不过魂来。”
宇文寰站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秦小春纠正道:“是少爷,说了多少遍,孤现在是微服私巡,不能喊殿下,还有你们都得给孤记着。”小手指向一群因为这喊声而现身的暗卫。
“是,殿下。”
在他眼一瞪之下,众人忙改口,“是,少爷。”
宇文寰这才满意地坐在床上,一手托腮,一手把玩着衣上的坠饰,“你们说舅舅的功夫与父皇相比,哪个厉害?”
这话众人可不敢随意答,纷纷低头在地上寻蚂蚁,小殿下太过于天马行空了,就怕被他点名。
“小春,你第一个说。”宇文寰道。
秦小春顿时苦着一张脸,悻然地答道:“……”
帝京的城门前,一对小兄妹站在那儿看着高高的城门,然后对视一眼,几经艰难,他们终于到达了帝京,期间可是躲过了母亲派来追他们的人,弄得好不狼狈?
一旁赶牛车的老汉笑道:“娃娃,这就是帝京城了。”
雨桐牵着妹妹的手,朝老汉郑重地道谢,这一路上碰上他赶牛车,所以兄妹俩才能省不少脚程,换了身干净的衣裳。
“真的不跟老汉一程了?”
雨舟想要应承,但是雨桐却是机警地摇头道:“我们是来京城投靠亲戚的,谢过老爷爷了,我们进京可以自己找,就不麻烦老爷爷了。”拉着妹妹的手赶紧离去。
雨舟看到老汉轻笑,拉了拉哥哥的衣角,“哥,我们干嘛要甩开他啊,有他带路,我们要找到荀英不是更容易一些?”
“舟儿,他万一是拐子呢?再说若是再由他跟着,只怕娘就已经得到我们的消息了,你想要出师未捷身先死?”雨桐道,将怀中的一小包纸袋递给妹妹。
雨舟接过,默然地吃了起来,然后摇了摇袋子,“好像不多了。”
雨桐正要再说什么,正在街上走的他们却听到喊“抓小偷”的声音,然后身子险些被人一撞,反应快地背起妹妹往旁边一让,然后看到一个比他小点的小男孩锲而不舍地在后面追,“可恶,敢偷小爷的东西,看小爷饶得过他不?”速度不慢。
可明显那小偷因是成年人跑得更快,雨桐因为险些被撞,心里也憋着一肚子火,运起功赶紧跟上去,然后与那小男孩同时动手,两双小腿向那个小偷的背部而去。
顿时,三个孩子都是坐到小偷的背上,可怜的小偷被压在身下顿时昏死了过去,这三个加起来还没有他大的孩子却是如三座大山一般。
小男孩将精緻的荷包从小偷的手里夺了回来,小手狠狠地敲了那小偷的头一记,然后这才起身让路人将小偷押给燕京府尹,站起来朝雨氏兄妹道:“多谢两位相帮,在下叫荀寰。”
雨桐本不欲搭理他,但是听到他姓荀,忙问道:“那个荀英,你可认识?”
远方的雨晰却是狠狠地训斥一群无用的手下,连个孩子都寻不到,正要再说话之际,周仁急忙进来,“师妹,得到他们的消息了?”
“他们在哪?”雨晰赶紧跳下首位问道,为了这两个孩子的事情,她没有一夜能安眠。
“帝京。”周仁看着她的眼睛道。
雨晰闻言一愣。
☆、误会重重
“你确定?”
“嗯,我们跟踪的人发现了一辆载过他们俩的牛车,从那老汉的嘴里得到了消息,这才赶紧将消息传回来,现在可以锁定他们就在帝京城内,无缘无故他们会到帝京去,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他们是去找长风的。师妹,桐儿与舟儿都是小鬼灵精,只怕我们说的话被他们听了去,他们对父亲这个身份的人本来就感兴趣。”周仁皱眉道。
雨晰的心情十分复杂,想到两个孩子居然千里迢迢到帝京去找父亲,心里不禁有几分失落,这些年她当爹又当娘的拉扯两个孩子容易吗?可那个男人呢?他对她们母子没有任何的关怀,可孩子们还是要去找他。
周仁紧盯着雨晰的表情,那紧抿的嘴角让他看不出她是怎样的心情,但他的心情是紧张的,踌躇了一会儿,“师妹,如果你不想遇到长风,那么就由我到帝京去将两个孩子带回来,绝对不会让长风起疑心。”私心里他并不希望他们有碰面的机会。
雨晰的目光遥望帝京的方向,当年就那样离开后,是下定决心这辈子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