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戾戾风声自耳旁呼啸而过。金戈和正快马加鞭,匆匆地赶着路。
屋檐挂着白色的灯笼,白绫在寒冽的冬风中漫天飞扬,厚重的雾气仿佛终日不散,树上的枝丫结着白霜。
黑影人背手孑立在正大厅旁的那棵高大桐树下,朗目中有隐隐的血丝,他的胡须在这几个回转的昼夜间突然长了出来,有种颓废潦倒的感觉。
一阵蹄音好似铿铿的筝鼓,猛然驶来,惊飞了沿路所有的鸟只。
突听得泉池大门发出一阵苍凉的吱呀声。仿佛,外边刮起了一阵细细的风,它推得原本闭合着大门缓缓地向两边张开。
黑影人放目而望,便瞧见和丢了魂似的金戈正慢吞吞的朝里边走来。
金戈走着,怔怔出神,恍惚间只觉一阵巨大的悲伤绝望涌上心头,所有沸腾的热血都冷了下来,直寒到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