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红衫,伫立在门口。
金戈冷笑一声道:“原来只是个圈套。无用的人就只会利用这种滥方法引我出现。”
花隐摇了摇头,又让开了一条道,道:“不是我们想见你,是史如歌和易浊风想见你,这边请!”
“去哪儿?”金戈倒也不畏惧。
“你父亲生前常待的地方,飞云瀑。”花隐冷冷一笑。
“好,我正想会会他易浊风啦!”金戈铿喝一声,身子便轻巧得如蜻蜓点水般跃了起来。
“不要去,金戈哥哥。”漓心摇了摇头,她焦急得想要抓住他。
“漓心小姐,教主要你照顾好自己。而后勿忧、勿烦、勿躁,这些都对身体不好。再等一段时间,教主便过来看你。”见漓心余光不定、心绪不宁,花隐忍不住告诫她。
漓心并不愿意和花隐说话,微笑着朝他点了点头后便转身走回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