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厌烦。”
蒋延钦说得有些可怜。
“蒋大哥你可管我哥,他就是那个狗脾气,对谁都这样的。”
想到晚饭餐桌上的尴尬,姜予安就一阵脸红,连忙解释,生怕蒋延钦会多想。
“而且我二哥明天就回江城了,你也没有必要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你......”
“我并非是放在心上,只是担心自己厚颜无耻会带来打扰,圆圆不用急着解释。”
不等姜予安把话说完,蒋延钦便开口温声打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