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淮已经迫不及待要把姜予安给带走。
“安安,”临出发之际,傅聿城喊住她。
身影高大的男人站在车外,瞧着竟然让人觉得有些落魄。
更不消提他刻意发出的声音,可怜极了。
他道,“以后记得常回来看看我们,你也知晓,我和ELlen在潮海市也没有什么亲友。你走了,便只剩我和他两人了。”
驾驶座的商淮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