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拉出神臂弓,一支狼牙箭“啪嗖”的一声,直接飞上了城头,那支箭仿佛尾巴带着丝线,在空中盘旋飞舞,瞬间一个穿糖葫芦,四名放哨的青阳教匪纷纷倒地。
韩昭烈这才缓过一口气,大手一拍:“行呀,红毛秃子,你这箭法都神了。”
薛太岁一...
薛太岁一只西城门:
“这是玄铁落锁,若是蛮力打开,响动必然十分巨大,我等隐秘行事,只好快速飞上城头了。”
韩昭烈一笑:“比飞行,不是我老韩小瞧各位,给你们开开眼界。”
说罢,从怀中取出一枚碧绿的八角何叶,吹了一口气:“长!”
那叶子瞬间变得八仙桌大小,韩昭烈嘿嘿一笑:“哪位来同乘?我可免费带一人。”
岳武彰急忙把刘知节推在前头,大家均明了刘知节在五人之中修行最弱,故而也不等他谦让,那片八角荷叶瞬间如同飞升船,直直飞上了城头。
韩昭烈一阵得意:“喂,你们快些上来,没人。”
张燕一挺双头丈八蛇矛,猛跑了几步,竟是用铁杆当了撑杆,一个飞身高纵,稳稳落在城头。薛太岁一挑大拇指:“好功夫!”
岳武彰却是施展壁虎游墙的本领,四肢紧紧贴在光滑墙壁之上,哧溜溜,一阵攀爬,快捷无比,仿佛一个碧绿色的大壁虎,三下两下上了城头。
四人纷纷下望薛太岁:“喂,薛都尉,快些上来呀。”
薛太岁此刻脸红脖子粗,他本不会轻身功夫,就是仗着两条腿跑步,也没修什么法术,更无飞天法宝,一个劲小声叫嚷:
“你们先走,先走,我不会飞!”
城头四人一脸鄙夷,冲着薛太岁竖起了中指:“切!”
然后两两四掌相对,仿佛庆贺什么胜利一般。
薛太岁鼻子都气歪了,心里暗骂这是故意的,肯定是特么故意的。
已经登上城头的四人不再等他,纷纷入内城找贺永波破阵去了。
薛太岁在城下抓耳挠腮,对着六耳吼道:“六子,你特娘的能不能把洒家送上城头?”
六耳嗤嗤一笑:“我说老大,若是十年前可以,如今你大威德金刚身已成,躯体颇重,俺六耳可没这个本事了。
您没听说过修真界有句名言,贵人背不起,重比泰山沉。
你这都马上踏空境界的武修宗师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说罢,灰溜溜一阵坏笑。
薛太岁照定驴头就是一个爆栗,双脚一踏驴背,飞在了半空,口中犹自怪叫:
“要你有个卵用,看好马匹,别乱跑。”
然后空中打了一个翻转,两只手爪如同钢钩,“啪啪”两声,硬是在光滑无比的青条石壁之上扣出了十个深深的指洞。
然后借力向上攀登,每上一步,就是一个五爪指洞,次次如此,竟然给他攀上城头。
六耳在城下吐着舌头:“乖乖,这哪是爬墙呀,这是凿墙呀,两只手跟钻头似的,怪胎,怪胎。”
薛太岁也不理他,径直寻刘知节他们去了。
安阳城内西南方的墨家屋,石头建筑已经不知道历经了多少岁月。
四周地表挖空,连接着有七座石拱桥,桥下却是奔腾的黄河水,滔滔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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