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不住,我想咱们这一手儿可能要失了。”
我哈哈大笑:“分析条理听有逻辑的嘛,不过你放心,这一手儿失不了。”
“这……”
“做戏做全套。神机营的当家人没有虎翻云那么好糊弄,你还记得引猛虎盟入网的那段儿吧,咱们是全撤,然后给他留一个空巢,这么明显的局傻瓜都能上当。你再看咱们现在这一出儿,撤兵的时候是咱们跟战魂飞扬的先撤,留下永恒,表面上看来是他一家守住金枪镇,因为这个镇子本来就是为永恒夺的,如果大家都撤了,神机营当然不会重蹈猛虎盟的覆辙。只是这样还不够,依留恋对雨声的描述,此人心思缜密,很可能已经想到了咱们的计策,所以咱们还得再布一个局,补一个连环局。”
“局在哪儿呢?”
“在你眼前,这就是一个局。”
我笑道:“既然被猜透了心思咱们就如其所愿,继续埋伏着,进一步确定他脑子里那点儿想法,让他提防着咱们,等咱们撤了,他那点儿提防就没了,于其不防时出击,才能彻底摧毁他们的心理防线。”
流年丈二的和尚摸不...
尚摸不着头:“还要撤?”
“要撤!”
“什么时候?”
我看看钟表指针,还有半个小时不到金枪镇就属于永恒了,这是最宝贵的出击时间,懂心理战的都知道,永恒现在戒备一定不严,这种机会我想雨声断然不会放弃。
“现在!”我挥手道。
人群抖得一声欢呼,各个从草地里扬出脑袋,流年一声令下,终于可以领着奖金泡妹子。
“吩咐下去,每一个百夫长通知辖下所有玩家暂不要下线,但是记住,要一个个通知,不能把他们召集起来。”我对流年说。
“我的意思你明白,不能让他们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说有一点紧急任务调集他们去做。”
“是。”
大军轰得散去,会里每人也干自己该干的事儿去了。
神清气爽,成败在此一举,几个mm缓缓走来,赵欣道:“咱们这么辛苦守着,会不会雨声已经睡下了。”
我心头一滞,如果雨声现在真的已经抱着老婆孩子热炕头,就当我倒霉,白守这么一夜,高估他了。
“我也总感觉这事儿玄,人家可能根本不会上当,咱们这写戏如果白演了,看我不杀了你这猪头,害老娘白熬一个晚上,得做多少天面膜才能补回来。”吴雨漫不经心道。
我白她一眼:“要你在也没啥用,不愿呆在就下线睡觉,待会儿老子多动动手,你那点儿输出就补上了。”
“靠你看不起我!哼,既然你看不起我,那——我只好回头睡觉了。”
说罢,哗的一声,果然撤了。
“我也撤!”赵欣大口哈欠就要闪,被我一把拉住,“你是一会之长,可不能撤。”
赵欣的眼神幽幽望向深邃的夜空,半响,道:“我还是一会之长吗?你……全主了吧。”
“哗~”
静静地,大分水岭又少了一个影子。
“欣姐……或许,咱们应该多听听她的。”落雪幽然道,长风吹动雪白的法袍犹如手指在琴键上翩然舞蹈。
我长叹一口气:“我做得可能真的有点儿过分,不过,背信弃义的事儿我决不会做,这一点,天皇老子来了也改不了。比利益更宝贵的东西在我心里还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