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李笑的讽刺,战场上杀敌靠拳头,靠的是不怕死的精神,而不是文人一开口的子曰,所以军营里最不欢迎的便是那文人。
这李笑说来也奇怪,他在军营里呆了这么长一段的时间,这言谈举止还似初来军营时的文人风范,只不过,后来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什么狗屁文人,他就是活生生的流氓。虽然他的士兵们都知道这一点,可这文人将军的称号早已传遍了四大国,想改也改不了了。
这么明显的讽刺,是人都听的出来,赵彦刚想为他们的将军讨个公道,却被拦了下来。
“要是换做是我被人莫名的拦下,就不会像姑娘这般斯文的只是嘴...
的只是嘴上说说这么简单,早就动起手脚了。姑娘现在还能有这么好的脾气也实属难得。不过,姑娘现在这番模样,倒是与我印象中的有些出入啊。”
我挑了挑眉,哦?出入?他以为他有多了解我?
李笑看清了我脸上细微的动作,明白我对他的说辞很是不屑一顾,他并没有在意,接着开口道,“初见姑娘时,姑娘从不轻易显山露水,谙通识人之道,所以姑娘能在当时对自己非常不利的情况平安度过。这等智慧,让李某佩服。可姑娘如今,却是方寸大乱。”
我猛地望向他的双眼,在那双黑眸中,我看到了自己的身影,那是个满脸焦虑,一点就炸的黄毛丫头,哪还是平时冷静的我。
我强迫自己慢慢平复心情,抬起脚,径直走到了他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给自己倒上了一杯茶。
李笑似乎很满意这样的结果,他朝赵彦等人挥挥手,这间雅间就只剩我和他。
待人都离去后,李笑又重新坐下,他看着我十分不客气的拾起筷子吃起坐上的点心甜羹,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姑娘还真是个妙人。姑娘难道就不好奇为何李某会将姑娘请来此地?”
一大清早就吃这么甜腻的东西,喉头难免有些不适,我赶紧喝口茶润润喉,这才看向他,“李将军,这里就只有你我二人,你就别左一句姑娘右一句姑娘的,唤我玉楼吧。李将军方才不是说过,你是恰巧遇见我的吗,怎么,将军似乎是知道我会从这满香橼的门前经过?”
“玉楼姑娘真会说笑,那会算卜的是濮阳大皇子,李某只是恰好得知,这是去死牢的必经之路,只不过,让李某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玉楼姑娘前去的方向,似乎不是死牢,而是回右相府的路,莫非玉楼姑娘已经想出妙计如何救出那二人了?”
我看着有些阴阳怪气的李笑,忽然觉得自己坐下来根本就是个错误的决定,与其在这里跟他废话,还不如早日回府。
我按耐住自己想骂人的心情,直接挑明了我的态度,“将军,如果你没什么要事的话,请恕玉楼不奉陪,谢谢你的茶点,告辞。”
到手的猎物李笑岂有放跑的道理,他赶紧拦住我,“玉楼莫恼,我也只是听说你们夏国的人十分讲究礼仪,所以才会这般,没想到反而是献丑了。”
我看了看他脸上有些刺眼的笑容,重新坐下,拿起茶杯继续喝茶,仿佛刚刚嚷着要走的人不是我。
我这般变化也让李笑有些哭笑不得,他摇摇头,也跟着坐下,“玉楼姑娘,要是我能解你心头之结呢?”
我放下杯子,看着他,今天似乎每一个人都知道我要去救人,只是不知这李笑又会提出什么条件,“哦?不知李将军又想让玉楼替你做些什么?”
听我主动提出,李笑便向前探过身子,与我鼻息间呼出的气混在了一起。
这么近的距离,让我有些不适的想逃开,可他咄咄逼人的气息就抚在我的颈项间,他的身子,不知何时将我围困在了他的范围里,只要他伸手这么一拉,便能将我圈进怀里,这样的认知让我的内心警铃大作。
只见他邪邪的一笑,挑起我的下巴,低头附在我的耳旁轻声说了一句,“我要你。”末了,他的嘴唇还轻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