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骚动显然也引起了别人的注意,甚至连韩掌柜都看了过来,一个劲的向他打眼色,示意要不要去通报老板。
贾贵摇了摇头,如果这点事都还要惊动我的话,那他就白当了这么多年的恶霸了。“客官,请您稍安勿躁些,如果您真要找人,还有一个地方或许能帮到您。”
原见没什么希望的那人一听贾贵说还有希望,赶紧揪住他的脖领子,“什么地方?!你快说!”
贾贵伸出手向他示意他快把他揪得喘不过气了,“客官,您看,是不是先放开小的?”
他低头一看,发现小二被他勒得满脸通红,赶紧放开手,“小二哥,你别...
,你别见怪,我只是一时激动,失了分寸,不过,还请小二哥赶紧告知在下,到底到何处可以寻她?”
贾贵拼命的喘气,这人,岂是失了分寸,这简直是要杀人嘛,本来还想好心提醒你的,现在,哼!你就慢慢在这瞎转悠吧。
“客官,您刚来此地对此不甚熟悉,但是您怎么忘了,要找人自然要去官府衙门啊,这阳城里有多少人多少牲口,一查便知,何苦到处问人呢?”
那人身旁的兄弟一听,觉得有理,拍了拍自个的脑门,“对啊,大哥,咱们怎么就没有想到要去衙门那找找呢?兴许人家还真就知道。”
“官府衙门?”那人瞥了一眼自己的弟兄,“你可别忘了,我们都是江湖人,手头上多少都沾有血腥,你现在让我们去衙门,是去给那些官老爷出气?”
还有命案在身啊,这样就更好了!贾贵在一旁煽煽风点点火,“客官,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这里的衙门与别处不同,阳城只管阳城事,不论你在外做了什么,只要你在这阳城里是清清白白,那么就不会有阳城的官差抓你问罪。客官,您可要想好了,这可是您找人最直接的途径了!”
贾贵说这话分明就是要他们去自投罗网,虽说阳城的官差不会抓你,可不代表不会关押你然后移交给别处衙门啊。贾贵他是打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让他们再出来。所以说,宁得罪君子,不得罪贾贵啊。
贾贵的话算是给了那一众人吃了一记定心丸,当下,那人便不再犹豫,拿起掉落在地的家伙,带着他的弟兄们就这么走了。
待他们走后,茶楼里有人问贾贵,“贾贵啊,问人一事不是去文轩阁更好吗?怎么让他们去衙门?”
贾贵看着他们离去的背景奸笑道,“爷这是在给他们长长记性,谁让他们在笑忘楼里撒野来着,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啊呸!”
话说这一行人还真就前往了府衙。
这日刚好杨捕头当值,他远远的就看见一群江湖打扮的人朝衙门这走来。他有些奇了,这些江湖人不是自诩不与官府打交道吗?现在怎么跑来衙门了?
他们的到来也吸引了不少衙役们围观,个个都称奇。
想来那些人走南闯北也没遇到过这种被人当成猩猩看的经历,一时间竟有些恼怒,他们是什么人?把名字报出来那可都是在江湖里有头有脸的人,哪轮到这帮小兔崽子在这置喙?
刀疤男子将冲动的弟兄们拦下,对着杨捕头就是一个抱拳,“敢问这是不是捕头大人?”
杨捕头也同样把那些看热闹的衙役通通赶至一旁,对他也抱了抱拳,“正是,不知你们几位来衙门可是有要事?”
“在下来阳城是来寻人的,方才经过茶楼的时候,店里的小二让我等上衙门来询问,希望捕头能行个方便,告知我等那人的下落。”刀疤男将怀里的画卷取出,展开在杨捕头的面前。
这杨捕头平素没少受到红莲的骚扰,所以这画卷一摊开,他就认出了这人人谈之色变的女流氓。
既然是熟人,没理由这贾贵认不出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