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我今天才算看清了你!”战北溟狭长的丹凤眼中也凝满了愤怒,“再怎么说,晴儿也是沧的未婚妻,就算要争要抢,也应该光明正大,怎么可以用这种市井小民不入流的手段!”
虽然上官晴是拓跋沧的未婚妻,但是,在战北溟看来,争抢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要晴儿一天未出嫁,那么他们便有争抢的权利,最后谁能抱得美人归,那都是个未知数,但是,拓跋阙直接用了这种不入流的手段,根本就是胜之不武,他自然是不服气的,就这样失败了,他不甘心。
“太子殿下,晴儿还那么小,你怎么忍心强她!”雪瀚阳也飞身从别的餐桌那赶到了上官晴的身边,一脸心疼地抚着上官晴的香肩道,“晴儿,还疼吗?”
众人闻言,直接风中凌乱,就连一向淡定的上官晴也忍不住嘴角直抽,拜托,大庭广众之下,有人这样说话的吗?看来,今天的一连串变故,早就让这里的人神经都濒临崩溃状态了。如果,下一个真相再揭露出来的话,她担心,某人会直接将她大卸八块。
“雪瀚阳,你不要含血喷人,谁说我强她了,那天我喝醉了!”拓跋阙满脸通红,不知道是气红的还是羞红的,还没有仔细思考便脱口而出,话一说完,原本通红的俊脸上更是红得能够滴出血来了,他这样解释还不如不解释呢,简直就是不打自招嘛。
“我就知道,晴儿洁身自爱,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情,原来真的是太子殿下借酒行凶!”温润无害的皇甫迦也突然发起飙来,此刻的他就坐在战北溟的身边,眼睁睁地看着上官晴与上官昊你侬我侬,虽然他心里清楚那是上官晴的亲大哥,但是,看着上官昊一脸发痴的表情,他的心中还是止不住地冒了无数酸泡泡,就算晴儿对阿昊是兄妹之情,但是,阿昊的眼中,绝对是**裸的男女之情,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皇甫迦,在听到拓跋阙的解释后,便神情激动地当场发起了飙,哪里还顾得对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