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两道杠走在她身后,突然感觉到和这样的相处有一点点可怕,没有一点隐私,整个人像是完全被赤裸裸地摊开来一样。
这时,他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糟糕,这样想她也能听到!那不是完蛋?
她在前面走着,慢悠悠地说:“你不喜欢我听你,那我就不听了。”
 ...
p; 他着急地解释:“也不是不喜欢...........”
“那你是喜欢?”
“也不是、怎么说呢,心里的想法被人完全窥视,感觉,感觉还.........还挺那个的。”
“放心吧,我可以控制自己不听你的心声,不听就是了。”
“真的?”他怀疑道:敲里吗?
“但是你骂我我还是能听见哦。”
“哦、那什么,今晚太阳真亮。”
她俏皮地瞪了他一眼:“哼。”推门走进了酒吧里,因为他们想说一些悄悄话,就自己买了酒走进包厢了,也不奢望那些人服务了。
两道杠进入包厢之后,有些老土地四处看着,在宽城没有见过这样的地方,心里面就总觉得这些地方自己不能进去。
那是种莫名的自卑感,哪怕兜里有钱,他也不敢进去。
这里的包厢小小的,门关上了之后,外面什么动静都听不见了,里面有一张长桌,一张长沙发,很柔软。
环境有些昏暗,为了缓解他莫名的紧张感,他笑呵呵地打趣道:“看来这里的电灯好像也不够亮啊。”
“噗嗤...........”她没忍住被逗笑了:“这样才有氛围,要那么亮做什么?”
知道自己丢了人的两道杠尴尬地笑了笑,便趁机把这件事情翻篇了。
“啵————”
她打开了一瓶啤酒,说道:“不好意思,我只会喝这个,不介意吧?”
“当然不。”
“那就好。”她给各自都倒了满满一杯:“干!”
“干!”
“叮————”
玻璃杯碰撞在一起,橙黄的液体像海浪一样掀起来,落入他们各自的酒杯中:“啊————”
喝了一口,她舒服地出了口气:“好久没喝,一直找不到人和我喝。”
“是吗?”
“对了,我叫齐芙,你不是一直想问吗?”
两道杠脸一红:“你不是说不偷听我的想法了吗?”
她脸不红心不跳地狡辩道:“这是之前就听到的,不能怪我。”
“我叫花柳并。”
“啊?”她像是听错了一样,有点惊讶。
“不是那个有病的病,是并且的并!”
“哦..........”憋了一会,齐芙还是没忍住笑出来:“噗嗤...........抱歉,我知道这样不礼貌,但是你怎么会取这个名字啊?”
两道杠倒是习惯了说一次就要先被用异样的眼光看一次,等她笑完了,他才幽怨地说道:“我爸妈取的,那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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