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禁的声音跟着响起:“你怎么知道?”
“刚才她给我烤红薯的时候,主动向我说起她的水泡,因为我看见水泡时,心里面下意识地疑惑被她捕捉到了。”
张灵府并不是会把所有情绪都表现在脸上的人,这点他自己很清楚。
“就因为这样?”于禁虽然觉得这个结论草率,但是他却没有质疑,而是继续问:“那她怎么落荒而逃了?”
张灵府已经掰下一块红薯放进嘴里,淡然地回答:“哦,刚刚我在心里想把她大卸八块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