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和四大名捕走得很近?尤其是六五神侯,他一直在查青衣楼,若是被他查到了,你说他会不会把你关到天牢里去?!”
楼外楼的主人听到他的语气,又是一低头,就差没把整个上半身都伏到地上去了,语气也很惶恐:“那属下……属下这就再去刺探!”
“不用了,你把花家那个人带上来。”老人忽然站起来,“还有派出去的那几个人,让他们回来后立刻来见我,我要亲自问。”
“是,总瓢把子。”
总瓢把子这四个字一出来,屋顶上的叶微行和楚留香便同时朝对方看了一眼。
不过此时的叶微行其实还在为另一件事震惊,那就是霍休刚刚提到的四大名捕和六五神侯,尤其是那句六五神侯一直在查青衣楼。
到这,她和楚留香差不多都可以把事情的全貌拼凑出来了。
六五神侯,也就是诸葛先生一直在查青衣楼,而花溪云入朝为官后,和他走得比较近,所以这回花溪云用花家的名义给楼外楼主写信表示要买地,青衣楼这边便以为是诸葛先生查了过来,故而始终态度暧昧,霍休甚至还派出杀手去试探和花家掌事接触的人。
可事实上,叶微行真的只是想买地而已,找花溪云出面也是因为担心对方抬价太厉害!
她有点囧,用眼神问楚留香:接下来怎么办?
楚留香指了指下面的房间,而后在她掌心写了一个“救”字。
叶微行立刻会意地点头。
片刻后,花家的那位掌事便被楼外楼主人带进了房间,谢天谢地,他没有吃什么苦,只是被绑住了手。
叶微行看着霍休缓缓朝那掌事走过去,又在离掌事还有三步远的地方顿住了脚步,问自己的手下:“此人身上的暗器毒.药可都卸下了?”
楼外楼主人:“……”
其实这掌事只会一点粗浅的拳脚功夫,身上也根本没有暗器或毒.药,不过他知道他们总瓢把子是怎么个多疑的性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实话,只点了点头道:“卸下了。”
霍休这才重新迈开脚步上前。
而叶微行和楚留香也就是在这个瞬间动的,叶微行知道霍休武功不低,怕他情急之下要拿前来帮她的花家掌事作靶子,干脆在出手的时候直接把背上的重剑先砸了下去。
“轰”的一声过后,足有一人重的弱水便竖到了霍休和掌事中间,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半寸深的坑。
而与此同时,楚留香也落到了霍休的身后。
先前那个怕霍休怕得要死的楼外楼主人见状,迅速反应过来,一双手直奔花掌事的方向!
然而他连花掌事的衣角都没有碰到,就被叶微行的轻剑剑锋截住了。
风从破了个大洞的楼顶灌进来,月光如水,剑锋熠熠。
他终于看清了站在他对面的人是谁。
而对面的叶微行朝他扯开唇角,道:“不好意思,你们派出去的人水平有点次,还没等我问几句就死透了,所以我只能自己找过来啦。”
胡铁花提醒叶微行:“我在关外都听说过血衣人的剑,据说拥翠山庄的天下第一剑客李观鱼曾说过,血衣人是江湖中少有的有希望超过他的剑客!”
叶微行扯开唇角,说这我知道。
胡铁花:“……”
他本来想问那你就不怕死在他剑下吗,结果还没来得及吐出第一个音节,就被楚留香拉住了手臂。
叶微行没管他们,她望着一身白衣的薛衣人和他手里的剑,道:“请吧。”
薛衣人也没跟她客气,他面色一凛,扬手拔出了剑。
这把剑出鞘的瞬间,这位剑客的气势竟比方才又肃杀了数倍,叫周围街上的行人见了纷纷忍不住避退。
两个呼吸过后,他二人前后便空了下来。
日光拨开厚重的云层,穿过漫天的风沙,落到他的剑上时,已经没了最后一点暖意。
他的剑是冷的,他的神色也是冷的。
但叶微行却并没有因此感到害怕,她在薛衣人的目光里抽出了腰后的西天聆雪。
剑锋在他们身前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带出一阵令人为之一振的清音。
来吧,比就比。
这样想着,叶微行的脚也终于迈出了第一步。
下一瞬,两人齐齐出手。
电光石火之间,锋利与锋利相撞,寒光与寒光相交!
明明只是两把剑,却仿佛拥有了叫天地变色的能力。
和之前那个马贼头子比起来,薛衣人的动作显然要快上不少。
他的剑法走迅疾实用的路子,不存在任何虚招,甚至所有的招式都简单得出奇。
但就是这样的剑法,在决斗和杀人时,才是最有效的。
叶微行对此并不惊讶。
他快,她便更快;他招式简单粗暴,她便更简单粗暴。
两招过后,她趁自己侧身避剑的当口反手拔出了她的重剑。
不论是谁,在亲眼见到这样一把剑的时候,都不可能不愣神,薛衣人也不例外。
叶微行掐准了他愣神的那一刹,直接将剑砸了过去!
同样的套路,她之前用来对付过那个使刀的马贼头子,现在用在薛衣人身上一样奏效。
不过对手的层次不同,后续的应对自然也不同。
薛衣人的反应可比那马贼头子快多了,猝不及防被砸这么一下后,他只停顿了大概半瞬,旋即便抬手举剑以巧劲抵住了她的重剑剑身。
这一连串的动作下来,两柄剑皆开始颤动。
叶微行不慌不忙地挥出了她的第二剑。
其实此时的她还没有完全适应这具功力深厚剑术高超的身体,完全是靠着身体本能在出招,结果效果意外地好。
所以第二剑使到一半时,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