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呼……”
长呼口气,他活动了一会筋骨,戴上一副线手套。挺直腰板、正襟危坐。仪式感满满的从盒子内抓出几只蚂蚁放在地上:“开始……”
“修炼!”
……
不知不觉,天黑了。
客厅内,陈父陈母两人距离最近,听得也最清晰。
但由于整栋老楼的隔音本就不好,也弄不太清是楼上楼下哪家传来的。
半晌。
陈母忍不住坐起身,重重拍了下陈父的大肚皮:“看看人家。”
陈父:“……”
卧室内。
陈宇下意识停止动作,摘掉一个耳塞,竖起耳朵,疑惑的左右观察半晌。
确定自己是幻听后,又塞回耳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