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朝阳路边的一个眼镜店,我选好了一架最新款的太阳镜,两百六十块钱,性价比还不错。我在付款台交钱的时候,陈娅淑抢着要给我埋单。
“上次唱歌花你好几百,这次就算部长我送你一个太阳镜吧!”她非常豪爽地说。
“哎,部长你一碗水要端平啊!你要有钱给夏宇买,我们几个都得有!我们这些做下属的最怕领导偏心,对吧?”崔诚带头起哄,我也明显闻出了这小子的酸味儿。
“给你们买可以。先一人拿出六百块钱交给我,咱们每个星期去一次钱柜唱歌,这也算公平吧?”她的一句话把崔诚这帮红眼鬼的嘴给堵住了。
我戴上太阳镜,在人群中昂首阔步地向前走,故意气崔诚。
“哎,夏宇,咱俩换换呗!我的比你的贵,六百多呢。”崔诚跟上来,一手搂着我的肩,在我耳畔小声地对我说。
“东西不看贵贱,要看它承载的意义。你那太阳镜再贵,但是没灵魂的!我的就不同了!我的太阳镜是诗意的,唯美的,是情的化身!”我很自豪地拽着词儿,心里很美。
也许真是这样,从那以后,我对太阳...
对太阳镜情有独钟,有着一种不可割舍的感情,我开始收藏太阳镜。到目前为止,我的柜子里大概得有四五十架,都是当时的流行款式。但我一般又不带太阳镜,因为我觉得它只适合珍藏。
今天,她又送我一架,我不知道这架和那架在我心里有什么不同,是不是都一样有灵魂……
我回到我住的小区,刚进楼下的大厅,高菲菲居然出现在我面前。
“你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啊?”高菲菲突然驾到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哎,我是商务会见还是领导人出访啊?难道出动前还得召开记者发布会?”高菲菲的嘴越来越厉害。
“冷不丁的出现不也怪吓人的?”我怯怯地说。
“我是鬼呀?”高菲菲有点不高兴。
“是鬼,也是美女鬼,不定把多少帅哥的魂儿都勾走了呢!”阿谀奉承的话我现在也是信手拈来。
“能勾走你一个就够了,要那么多也是麻烦,没地儿保管。”高菲菲一点也不客气。
“我请你吃饭吧,想吃什么?”我想转移高菲菲的注意力,我手中一直提着Dior的小袋子呢。
“你手里提的什么啊?还是迪奥的!”唉!高菲菲早看到了!
“哦,我不是这段时间照看小宝吗?她妈回来了,送给我一个太阳镜,算是这十天的保姆费吧。”我心里有点忐忑。
“这么奢侈!真舍得呀!你心里挺美吧?”高菲菲有点阴阳怪气。
“没有,我也没打算要,但人家买了,说是照顾小宝不落忍,不拿着也不合适。”不知怎的我心里发虚,好像我也没做亏心事吧。
“大冬天的,买什么太阳镜啊!”高菲菲在电梯里又来了一句。
“我收藏太阳镜。”
“哦?我怎么还不知道你有这个癖好?在你家没见过太阳镜啊?”高菲菲的表情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都在柜子里,没摆出来。”
“干吗收藏这玩意儿?”
“收藏什么的没有啊?本来我想收藏小人书,但感觉那太小儿科了,所以收藏太阳镜,多男人的收藏爱好啊!”我说得半邪半正,似乎这样能让我心里踏实些。
我打开房门,我俩来到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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