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高菲菲让你来问的吧?”我心里有点不爽。
“干吗是她让我问啊?我是你哥,不该关心一下啊。你小子老实说,到底怎么弄的?”
“打架被人用啤酒瓶子开的。”我说得很轻松。
“操!谁这么狠啊,你告诉我,我他妈宰了他去!”周嵩很激动。
我相信周嵩这话不是说着玩的,他当时要是在场,他肯定把那两个狗日的都给开了。我在电视台当编导时,有一次在演播室录制节目,我和一个小摄像师发生了冲突,周嵩上去就给了那人两脚,如果不是制片人在那儿拦着,那天肯定闹大了。
“到底怎么回事?”周嵩迫切地想知道。
我就把那天的事给他讲了一遍。
“没事你一个人去酒吧干吗呢?想喝酒叫我啊,我陪你!你一个人去喝闷酒?”什么事都瞒不过周嵩,他是电视台混出来的人。
“工作上出事儿了?”周嵩有点逼人的意思。
“不是。”
“怎么你丫今天说话这么不痛快呢?不会因为感情吧?你不喜欢高菲菲?”
“不是,不是!就是那天想去酒吧了。不过,这事你别告诉高菲菲。”
“我知道,但你小子可别干对不起高菲菲的事。”
今天这咖啡喝得有点闷。以前和周嵩在一起从来没有这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