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
“呵呵,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开始时,她对我的关怀无微不至,还喜欢跟我撒娇,喜欢给我买各种小礼物,这些都让我很迷恋。可是我离婚和她在一起后……算了,说这些干吗呀。她已经怀孕五个月了,也是个男孩儿……我犯过一次错误,不可能挽回了,但不能再犯了,不管怎么样,我得好好对待她和孩子。”
“哦——哥,以后你回北京,就给我打电话吧,我去机场接你,请你吃好吃的……”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所以说了这样一句话,但我真想这样做的。
“嗯。对了,后天我们回东北老家。你什么时候回去?”哥问我。
“公司工作太忙,我恐怕回不去了。不过还好,前些日子妈刚来过我这儿。过两天,我再给他们寄一万块钱回去吧。”
“钱你就不用给了,我回去给就行了。”哥说。
“那不行,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孝顺应该都有份儿。你回去还得劝劝爸,别舍不得花钱,给他们钱就是让他们花的。”
“我知道。不过,你的钱够花吗?”哥问。
“你也太小看你弟了,怎么着我现在也是一个公司的经理呢,挣的钱再不够花说得过去吗?你弟不是上学时候的浪荡公子了,当时花哥的钱大手大脚,不过也都是让你惯的。”说着这话,我似乎又...
我似乎又找到了以前和哥在一起的感觉。
“我也没给你多少钱……”
“那是因为哥挣的钱太多,呵呵。”其实我知道,是哥疼我,怕我在学校物质生活上受委屈。
“不过,哥,钱有多少算多呢!你工作一定要悠着点儿,不要太累了。我看你现在状态不太好。”我接着说。
“现在我只有工作的时候才有乐趣……”
“哥——事儿过去了就过去吧,不要想太多。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你知道,我可就你一个亲大哥!”
“呵呵,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也谢谢你经常照顾小宝,你是一个好叔叔,我不是一个称职的好爸爸……我最放心不下他。明天,我接他出去玩一天,我们一起去吧?”
“好啊,对,一起去,三个男人一起去!来,我们干一个吧!”我向哥举起酒杯。
这是哥和嫂子离婚后,我和他最长、最畅快的一次聊天。我知道现在哥可能过得并不幸福,但我希望他能学会幸福地生活。很多事弟弟帮不上他什么,我只默默祝愿大哥健康快乐!
第二天上午8点钟,我和哥相约来到嫂子家的小区。
哥在楼下等,我上去接小宝。
“你把这些衣服都给他拿下去吧,要不然过年收拾房间我也要扔了。”嫂子从楼上拎下一个大袋子。
“哦。其实,哥他……”我想说什么,但突然觉得现在最好什么也别说。
“叔叔,爸爸呢?”小宝换完衣服跑下来问我。
“在下边等你呢。”
“他怎么不和你一起上来呀?外边多冷啊。”小家伙的懂事越发显得他天真无邪。
我和小宝来到楼下。
小宝看到哥,脸上还是有很多陌生,但比起以前的见面,明显少了几分怨气,这让我已经很欣慰了。
我想,“爸爸”这个概念在小宝幼小的心灵中,已经不自觉地被抽象为一个感情沉淀的符号,这个符号超脱了真实的存在,当活生生的人出现在面前,他可能无法把这个看得见摸得着的人和那个符号很自然地对应上,或者他根本就不想去对应,他不想破坏这个符号的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