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一面赵国旗帜,此刻正迎风飘扬。
她看着站在方砚舟身侧的沈容煦,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不是啊喂,沈容煦怎么在这儿啊?她该怎么解释?前脚拒绝了和沈容煦一块儿出来游湖,后脚主动约方砚舟出来。
最重要的是,那根凤凰簪子的事儿,二人还没和解呢。
陆南枝笑着将方砚舟拉到树荫下,压低嗓音道“他怎么来了啊?”
方砚舟疑惑“他不能来吗?”
就算和太子不是一党派,但明面上又不是断绝来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