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欺负她,等同于欺负我。”
沈容煦见他一脸义愤填膺,不以为然的笑了“所以你过来,只是想跟我说这些?”
玉树又道:“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可我想跟你讲讲,我眼里的陆南枝。”
“你说。”
沈容煦也很好奇,没有遇见他之前的陆南枝,又在做些什么。
沈容煦听着他的描述,眼帘微微下垂,心里说不出是何等滋味。
玉树说完后,房间陷入寂静中,见他不语,他摇头笑说“其实你打心底里看不起她吧?你生来便是王府嫡子,高高在上,看似是你一直在爱护她容忍她,可是她呢?你不知道她有多少次顾虑你屡次违抗师命!”
玉树拳头捏的咯吱咯吱响。
“你也不知道,她向你靠近的每一步需要多大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