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坐了下来。
他这半生顺风顺水,唯有这一次,栽倒陆南枝身上。
或许他们真的不是同路人吧?
沈容煦做不到料事如神,无法判断她接下来的每一步,而陆南枝,她也不会信任他。
这样下去,等待他们的只是无休止的争吵和分歧。
他更忍受不了她一次次的靠近别的男人,明明说好要哄他的,怎么转眼就和旁人一起用膳了吗?
是不是在她眼里,任何人都可以,只要能供她利用,不是沈容煦也可以?
是挺累的。
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落在他脸上,沈容煦闭上眼,有泪珠顺着面颊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