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昌帝垂下眸子,“是儿臣不力。”
“你的错,孤不想再说,帝位交到了你的手中,你应当清楚自己肩负的是什么。”
"儿臣知道。"景昌帝心里头不舒服,这话听着总还是像训斥一般的。
“孤去了畅庆园之后,你多孝顺你的母后,别让她太孤独,太闲着,告知她,不该管的事,不要管,享她的清福便是。”
“是!”
太上皇喝了一口茶,继续道:“还有后宫之权,该是谁掌便是谁掌,做错的事,要拨乱反正。”
景昌帝正愁皇后掌权的事,会引起魏国公府的不满,如今有太上皇的话在此镇着,魏国公府不敢说什么。
所以,他郑重地道:“儿臣谨记父皇叮嘱与教诲。”
太上皇有些支撑不住,喘了气,又咳嗽了几声,"别的孤也不多说了,明日你安排梁时派禁军把孤与贵太妃护送到畅庆园吧。"